最后还是天枢开口了:“我们别忘了正事,开发新神技杖钺一方才能告慰安修迪剑师的英灵。”
钟南万点点头:“好在安修迪剑师他走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痛苦。”这也算是众人心中的最后一点安慰。
“我突然感觉成神也没什么好的。”穆锋语出惊人,却获得了钟南万和天枢的一致赞同,
众人转身沉默离开这片伤心之地很快走到了河边,正在等船夫的时候,凌凡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天枢安修迪给他的帛片上写了什么,
天枢摇摇头展开帛片,众人凑上来察看,只见上面写有一行字:比获得力量更重要的是怎样合理的运用它。
钟南万点点头:“这话倒是很适合天枢你。”
天枢苦笑道:“与诸位共勉。”
凌凡想起自己曾经贪图二阶神技不顾民众死活的事,脸上不由的红了一片,好在其余三人没有注意。
很快渡船到来,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船夫在驾驶,天枢四人上船后随意说了一个下游渡口,等钟南万和穆锋将木箱抬上船,付过脚费后船夫使劲一撑,那船就轻轻离岸顺流而下,
期间那船夫摇着橹拉家常:“你们这几个小伙子是去迎亲吧?”
天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嗯,是去迎亲。”
船夫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身上大大小小的肌肉几乎一齐发力:“看这架势,你应该不是元灵师吧。”
天枢心中暗笑,脸上却作出一份惊讶的神情:“好眼光,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船夫苦笑道:“一般人迎亲才需要这么大场面,元灵师嘛,只要灵力高去混个一官半职,人家恨不得攀枝倒贴。”
“哦”天枢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只得一任船夫继续说下去,此时钟南万等人也侧耳倾听。
那船夫似乎来了精神:“喏,我儿子曾经喜欢一个姑娘,人家叫什么仪来着,是一个元灵师,本来双方都挺中意的,可是人家的家人不同意…”
“那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天枢有些好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着什么,
“他们死了…投河自尽的,就是这片滩涂…”船夫的声音梗住了,昏黄的眼中滚出两颗浑浊的眼泪,在粗糙的脸颊上格外刺眼,很快他就察觉自己的失态,粗糙的大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又抄起脚边的酒袋猛灌了两口,登时红潮就笼罩了他的面庞,
泰斗四星陷入了沉默,天枢摇摇头叹了口气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