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风?
还是白奕玄?
这白奕玄还以前拿借兵的事来和他换落沫柔,不过他当时没有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会拿落沫柔做任何的条件。
落沫柔看着阡锦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一举动。
她立马就尴尬地说道:“殿下,臣妾也是怕他们要是死了,这不好向皇上交代呀。”
落沫柔说的时候,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生怕阡锦陌又骂自己。不过阡锦并没有骂她,或许经过了这次的生死,或许他还真是会对她好一些吧。
“本王知道。”
阡锦陌说着又拉落沫柔坐在了自己身边,就好像在深渊下的三人和自己无关一样,就算北邪霖在那儿,也似乎不担心自己不能全身而退。
他牵着落沫柔,独自享受着此刻的安静。感觉要是一辈子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深渊的崖壁上,雪风与蓝嘉轩扯着白奕玄,拽着铁链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他们的手也麻了,也快没了力气,但是为了救落沫柔和阡锦陌,他们只能往上爬。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深渊的边上。北邪霖见状也不拉一把,只是那样邪魅的看着三人吃力的爬。
突然,当了边上,雪风与蓝嘉轩鼓了一下内力,他们立刻就一下飞了上来。
落沫柔与阡锦陌看着他们肩上架着白奕玄,两人的眉突然皱了起来。
雪风和蓝嘉轩扶着白奕玄过去和阡锦陌坐在了一起。
但是北邪霖的剑此刻架在阡锦陌脖颈上。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蓝嘉轩立马就问道:“锦陌,你没事了?”
阡锦陌冷冷说道:“蓝兄,不必担心,本王已经没事了。”
白奕玄他没有昏迷,只是现在和阡锦陌一样,身体很虚弱。
他呲开咧嘴地扯出一个笑来“小丫头。”
落沫柔立马就紧绷了起来,也没有看阡锦陌的反应,直接过去问蓝嘉轩:“玄太子怎么呢?”
蓝嘉轩拱手作辑,不管多大的事,礼节都是要行的“回王妃娘娘,玄太子他好像是中毒了。”
“种毒?”落沫柔疑惑,她偷偷瞅了一眼雪风。
示意让雪风快点救治,毕竟中毒可不是小事,也幸好雪风从小还学了些毒术。
雪风立马就撩起白奕玄的袖子查看起来,现在毒素已经蔓延在了胳膊肘了,要是毒深入五脏六腑,那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药可救了。
雪风立马从腰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将小瓷瓶里的一颗丹药让白奕玄服下,然后就说道:“这药只能延迟毒发的时间,但是不延迟毒素侵入五脏六腑。”
落沫柔一听,立马就从自己的衣裙上扯下一条长布条,她然后就将布条绑在了白奕玄的胳膊上。
雪风只是看着没说话,蓝嘉轩刚想问,但是阡锦陌却抢在了他前头。
“你这是做什么?”
就算是现在北邪霖将刀架在他的脖颈处,他也不怕,他是堂堂的信王殿下,他怕过谁?
阡锦陌很是疑惑,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这个女人的衣裙现在被扯的已经不成了样子。
“殿下,臣妾这是绑在他的近心脉上,这样毒素才不会很快的扩散在离心近的地方。”
落沫柔便绑便说,而且就好像是已经熟练依已久了。
本来,她在现代的时候,中毒,还有野外自由生存,然后在野外中毒,这些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而且根据她在生物课上学的,就是要这样的控制腿脚还有手臂中毒后的第一措施。
雪风若有所思了起来,师妹什么时候会这东西了?
落沫柔绑好后,然后就松了口气。
北邪霖的剑架在阡锦陌的脖子上,一张俊脸邪恶的对着雪风说道:“快将邪术秘籍交出来。要不然本王现在就要了阡锦陌命。”
落沫柔回头,这才意识到了阡锦陌,她一双程亮程亮的眼睛,怒火滔天地盯着北邪霖,像是在警告。警告他不要伤害阡锦陌,要是伤害了他一根头发,她就会怎样的感觉。
北邪霖被落沫柔盯的有些心慌了起来,让他想起了小溪,尤其是落沫柔的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和小溪极为相似。
但是,他很快的又使自己清醒了许多。这个女人是阡锦陌的女人,不可能是他的小溪,她们只是只有几分相似罢了。
北邪霖的剑立马又架上了落沫柔的脖颈,突然雪风就拿这一个小木盒子,递给了北邪霖。
北邪霖刚要接过,但是看见雪风居然还戴着金丝手套,而且白奕玄的手也刚好中毒了。或许这个木盒子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