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水城的知府柳州言邀他们去吃宴席,那柳大人的夫人给落沫柔说的话,落沫柔至今都难忘。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落沫柔吃饭的时候总是想起。
他们这次很高调,落沫柔没想到的是,左翼居然早就带领着信王府的护卫在水城等着他们。
而且柳州言也在迎接他们,他们只不过是路过,需要这么隆重吗?落沫柔此刻被这壮观的迎接所震撼。她真的对柳州言刮目相看了,现在居然把钱这么挥霍?
以前他的柳府都穷的寒酸的很呢。
阡锦陌牵着落沫柔一路很是耀眼的走到了柳州言面前。
“下官参见信王殿下,王妃娘娘。”柳州言立马拱手作揖行礼问安。
“嗯!”阡锦陌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
“信王殿下,下官早就在府里准备好了酒席,望殿下能够赏脸。”柳州言直起身子,他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很受水城百姓爱戴。
“好。”阡锦陌看了眼左翼,左翼立马点了点头,意思是帝城的事已经办妥了。
酒席上,
柳州言也准备的是山珍海味,他记得第一次信王殿下来水城的时候,他夫人亲自炒的菜都没吃多少,或许像信王如此尊贵的王爷,吃不惯吧。
所以他这次特地花了老本为信王殿下准备了这桌酒席,他柳州言这辈子从来没有佩服过一个人,阡锦陌是第一个。
他佩服信王殿下为了抗衡魏延的势力而组建的东羽党,东羽党里面个个都是为官清廉,为百姓造幸福。
“听说殿下半路遇到了刺客?”柳州言非常关心的问了一句。
“嗯。”阡锦陌淡淡喝了一口茶。
“殿下此次去边疆,要不要下官多派些人手,以免半路又遇到刺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柳州言已经是阡锦陌的人了。
“这样也好。”阡锦陌居然没有拒绝。
落沫柔在一旁忧心重重,她怎么今天越来越害怕了,感觉在来到水城后,会有大事发生。
她今天一直恍恍惚惚的,心神不宁,就连吃饭都没胃口。
果不其然,事情发生了。
突然有个穿着粗布麻布衫的下人跑来:“殿下,柳府门口有个女人自称是……”那人瞟一眼落沫柔没敢往下说。
“快说。”阡锦陌不耐烦的说道。
“自称是……是王妃娘娘。”那下人低头一咬牙说了出来。
他不傻,信王妃活生生站在这儿,门口那个女人和信王妃又长的不像,怎么可能会是信王妃。
就算门口的那个长的倾国倾城,可是哪有眼前的信王妃的半分姿色。
他刚开始也怀疑门口这个就是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在门口纠缠不休,他只能进来秉报。
落沫柔此刻的腿都软了,他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说谎被人拆穿,做任务被人发现。
她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一年了,她这一年都过的心惊胆战的。
突然,落沫柔收回思绪,精致的小脸上眉毛微皱,那个女人自称是落沫柔?
真的落沫柔还活着?
魏延这个老东西居然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呵呵呵,她心里冷笑着。
她那双清澈又不见底的眸,看着阡锦陌,看他会怎么做?
“呵,本王的王妃就在这儿,还能假了不成?”阡锦陌语气寒冷吓人。
他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来个添乱的。
“是是是,奴才这就赶走。”那下人立马滚出去了。
落沫柔感觉胸口一块大石头落地的感觉。
不过刚出去一会儿那个下人又来了:“殿下,那女人一直在柳府大门口跪着,说见不到殿下,就跪死在哪里。”
落沫柔刚松懈的心又紧紧提起,垂眸抠了抠手指,她现在没有心情去想别的,只担心那真的落沫柔来了之后,她该怎么办?阡锦陌会拿她怎样?
杀吗?
只见阡锦陌想都没想,就说道:“无需理会。”
那下人刚要走,门口就降落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子。
“堂堂信王,居然让一个弱女子在外面跪着。”
柳府的士兵立马就围住了那妖冶的红衣男子。
“呦,柳大人就是如此待客的?”鹿子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