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言立马起身,直言问:“你是谁?闯我柳知府有个贵干?”
鹿子霖手里的长笛单手放在背后,一步一步从门口踏了进来。
“阡兄,又见面了。”
阡锦陌脸色变的非常的不好。
柳州言好奇的问了问:“殿下,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我们还特别的亲。”鹿子霖说着就坐在了一旁的茶椅上。
阡锦陌这才开口:“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阡锦陌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小瞧了这个和自己同进师门的人,鹿子霖和他一直都是表面关系。
在师门里,他们看似形影不离,亲如兄弟,其实都是鹿子霖缠着他,
“阡兄,我说过的,你痛苦难受的那天,我一定会来的。”鹿子霖举起桌上的茶,轻轻的闻了闻茶香。
落沫柔已经被鹿子霖的出现,又有些慌乱失措,可是她不能自乱阵脚,她现在特别讨厌鹿子霖,以前还想着他在焚香谷帮助过自己,对他还有些感激,可是他却现在如此害她。
阡锦陌眼眸里散发着阴冷,浑身还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喘气。
鹿子霖却不怕,“门口那个才是你阡锦陌本该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身边这位不过就是魏延的人而已。”
落沫柔沉默了很久,终于反驳:“鹿子霖,你到底什么意思?”
鹿子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可是那只是一瞬间,他又开始笑:“阡锦陌,你一点都不怀疑吗?”
落沫柔焦急的看着阡锦陌,她怎么这么怕?
就在阡锦陌还没开口,跪在柳府大门口女人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她身穿粉衣罗裙,清新脱俗,一步一步走的非常的淑女,看起来真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长的也算倾国倾城,可惜就是身材太单薄了,但是在一身男装的落沫柔面前还是多了几分淑女娇贵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进来的女人,心里打着疑问这是谁?只有鹿子霖眼寒笑意。
“你怎么进来的?”那个催赶了几次这个女人的下人,指着她大声问道。
这信王殿下都在,这个女人突然进来,这是他们的失职啊。
到底怎么进来的?
“沫柔,参见殿下。”粉衣女人向阡锦陌微微行礼,那单薄的身子就好像出门就会被风吹到似的。
“你到底是谁?”阡锦陌眼里眸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落沫柔看着眼前的粉衣女人,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同情,要不是她,或许眼前的她才是真正的信王妃。
“殿下,我是落沫柔…边疆落慕之女落沫柔,您本该明媒正娶的妻子啊。”粉衣落沫柔眼眸里的泪花闪闪。
(由于女主在现代就叫落沫柔,穿越过来才叫影的,代替的女人又叫落沫柔,和自己现代的名字一样,这里有些不好区分,所以女主开始用影来称呼了哦。)
“本王的妻子就在这里。你要是识相的赶紧滚。”阡锦陌突然牵上“影”的手。
“殿下,那个女人是魏延的人。”真正的落沫柔开始指着“影”,然后又哽咽的哭了起来。“殿下,我一年前本来是坐着花轿来帝城的与殿下完婚的,可是路过水城就被魏延的人给劫走了……他们将我关了起来……呜呜呜……呜呜…。”
阡锦陌看了看身后的影,他心里还是不相信,他不会在听眼前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
“来人,拖出去。”语气冷酷无情。
“是。”一直站着看笑话的下人立马托起真的落沫柔就走,突然真的落沫柔从腰间抽出一个令牌,上面明明刻的就是落慕的名字。
这是当年先皇给落慕赐的免死金牌,刻有自己名字的免死金牌怕世上只有落慕一人了。
“这是我爹给我的嫁妆,我一直都随身携带着。”真的落沫柔将金牌递给阡锦陌。
阡锦陌看了后,也开始有些动摇了,这东西确实是皇家制造,也确确实实是落慕的免死金牌。
见阡锦陌还有些犹豫,真的落沫柔又开始哽咽说道:“殿下…呜呜…要是不信我,可以带我一起去边疆见我爹,让我爹证明我是不是落沫柔…呜呜……”她慢慢悠悠的擦了擦眼泪。
就连擦眼泪都将她的温柔贤淑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是这样的人也不一定善良。
“影”一直都在沉默着,本来就是她的错。可是魏延的命令不能违背,她要想活,只能去干那些事。
就在阡锦陌刚要开口的时候,一直站在阡锦陌身后的“影”先开口了。
“殿下,对不起,我不是落沫柔…她才是。”
“影”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反正她这次也是在劫难逃了,不如大大方方的去承认。
“殿下,你听见了吗?她是假的。”真的落沫柔开始矫情的哭。就好像诉说这一年所受的苦一样。
阡锦陌冰冷的眼眸开始变的黑暗起来,看不清的黑暗,这个女人居然骗了自己,还在自己身边隐藏这么久。
落沫柔眼眸里的委屈泪花闪烁着,她知道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看着阡锦陌,她的心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