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事的几年,你们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傅子墨伸出手,轻轻弹了弹裤子上的褶皱,随后目光看向林管家。
“林管家,当初我让你当上傅家管家的位置,是让你照顾好我母亲,而不是任由她和别的男人鬼混坏了我的大事的,以后你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的话,就像是死神的宣判,一下子让林管家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随着他的话落下,外面走进来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男人,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像是抓住小鸡崽一样将他抓起来,就要拎着朝外面走去。
“不要,我不想死啊,大少,求求您,饶了我,夫人,你帮我求求情啊,夫人!”
林管家凄厉的挣扎着,被男人拎着,就像是只待宰的鸡崽,恐惧而无助。
“真吵。”
傅子墨皱了皱眉,他的话,被壮汉听见,只见他伸出大手,卡住了林管家的脖子。几乎是没费吹灰之力,只听到咔嚓一声,林管家的头就被拧歪向一边,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
看着林管家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原本捂住嘴巴的夏柯兰,更加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整个人被恐惧所笼罩着,眼睁睁看着那个壮汉将林管家的尸体给拖了出去,眼前全是他仍然圆睁着的双眼。
“母亲,是我不好,将这么个废物留在您身边,以后我会好好陪着您的。”
他伸出手,将夏柯兰的手从唇上挪开,半握在自己掌心,冷意噙在眼底。
“您是我的母亲,高贵的傅家主母,陆家算什么东西,这几年,母亲为了陆沉勋,可是没少费力气。
我才是您的儿子,您口口声声说要把傅家的一切都替我保管好,但您又做了什么?那陆家两兄弟可不是您的亲儿子,您却帮着他们牵线搭桥,甚至动用到了我的东西,这可不太好啊。”
傅子墨淡淡说着,仿佛是在闲话家常,可是夏柯兰却越听越害怕,浑身颤抖的根本控制不住。
“子,子墨,你听我说,我只是,我是被陆沉勋威胁的……。”
“哦?威胁母亲如果不帮他,就将他和母亲的关系公诸于众吗?”
傅子墨若有所思般挑起眉,“这么说起来,为了傅家的名声,母亲委屈了,那这陆沉勋可真是该死。”
“不,不要,子墨,你不要再杀人了。”
听到他这样说,夏柯兰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见到她这个举动,傅子墨淡笑了声。
“看把母亲吓的,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母亲也是个女人,父亲早逝,身为女人有需求也很正常,只是不要给狗太多的食物,会让他们贪得无厌的。”
“我,我知道,子墨,你快告诉妈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间好了呢?”
看着夏柯兰有意转移话题,傅子墨淡漠地看向她抚住自己的手背,“其实,我从来没中过毒。”
他话音落下,目光冰冷沉戾,唇角挂上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人不寒而栗。
而夏柯兰,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整个人如同被惊雷震耳,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