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相一脸的错愕和震惊。
他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的瞪着宁天冥,瞳孔可怕的收缩了两下,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宁天冥面无表情,冷静镇定的模样荣辱不惊,理智的回答:“苏丞相倍感意外?您心中应该非常清楚,我们是敌人,从一开始就是。”
“苏丞相处处与本王为敌,你怎么就觉得,本王会和你主动言和?向你服软?甚至需要你的助力?本王知道你女儿怀孕一事,你又怎么可能完全信任摄政王府?”
“日后,但凡你有机会扳倒本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灭口。而你多年来,与摄政王府累积的恩怨,本王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苏丞相彻底绝望了。
他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还是没能算计过宁天冥。
他的每一个心思和计谋,全在宁天冥的推断中,分毫不差。
“皇上,老臣对您赤胆忠心!日月可鉴!多年老臣对您矜矜业业,从无背叛之意啊!”
苏丞相将最后的一丝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皇上这一边,他一步步走到皇上跟前,跪在他的脚下,老泪纵横。
“老臣是一时糊涂,听信了摄政王的挑拨离间之计,这才把女儿嫁入皇宫,让她怀中孩子当皇后,老臣并非故意蒙骗皇上啊!”
“住口!”皇上将手中厚厚的账目甩到了苏丞相的脸上,“你对朕忠心?你无非是利用朕对你的信任,大肆收敛钱财!”
话到此处,皇上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不止,他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账本,“你自己看看,这么多年你到底收了多少钱?”
“朝廷的命官,至少一半都是你的人!等到你的女儿生下皇嗣,朕的半壁江山都是你们苏家的!你还口口声声喊着忠心?!你这个逆贼!”
苏丞相趴在地上,双手颤抖的翻看着再熟悉不过的账目。
他无法想象,这个被他封锁在书房壁画后的机密账本,怎么就会落入摄政王的手中?
“启禀皇上,人证带来了。”门外的侍卫进来禀告。
苏丞相震惊的转过头去,只见苏秋大步流星的走上来,气势汹汹,面容冷酷,声音朗朗,“奴婢参见皇上!”
苏丞相疯狂的冲过去,一把将苏秋推倒在地,“你这个贱婢!枉费我儿善良仁义,见你可怜收留你!没想到你是个吃里扒外的贼人!”
苏秋扶着桌案站起来,冷冷的瞪着苏丞相,“苏家公子确实仁义道德,可惜有你这样一个卑贱无耻的爹爹,实在是苏家的耻辱。”
“当年,你将我娘亲乱棍打死,又将年幼的我赶出家门,就应该料想到今日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苏丞相彻底癫狂,他张牙舞爪的冲过去,双手按住苏秋的脖颈,恨不得掐死她。
侍卫们急急忙忙跑上前,制止了苏丞相的恶行。
苏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跪在皇上的面前,言之凿凿,“苏丞相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增加边境百姓的税收,公报私囊。”
“他还在很多城池建造了府邸,奢华程度堪比皇宫,丞相府的地下挖通了一条密道,地下室里全都是奇珍异宝。”
“皇上可以派人去查,苏丞相的财富堪比国库,全都是他当差这些年私下积攒的,他对大宁朝根本没有忠心,只是为了苏家的繁荣。”
皇上大手一挥,一边咳嗽一边咆哮道:“赵提督!你亲自领着人去查!把丞相府所有的东西都查封,填充国库!”
赵提督拱手作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