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兰与白霓曼对视了一瞬,立马慌了,她心中暗叫不好,拔腿就跑。
“快!抓住她!别让冬兰跑了!她刚刚趴在门缝偷听!”白霓曼扯着嗓子嗷嗷乱叫。
身边的婢女立马去追。
屋内的木棉听到动静,眼神里闪过一道凶光,纵深一跃,径自从软塌上飞起,使用轻功,三步两步冲到外面。
冬兰跑得再快,终究不是习武之人的对手。
只见木棉穷追猛赶,从后方一掌击中了冬兰的后背,力道极大。
冬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呕吐出来,只觉得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心脏仿佛被拍碎了一样,疼到浑身无力**。
白霓曼和婢女从后面追过来。
几人见到眼前的阵势,顿时惊呆了。
“木正妃,没想到你会武功?”白霓曼错愕的反问。
木棉拂了拂袖子,一步步走向冬兰,目光凶狠,冷笑着:“我娘家那么有钱,自然从小请了江湖师傅,教我习武。”
“倘若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万一哪日被强盗掠走,威胁我爹娘敲诈要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家的银子?”
白霓曼的表情更加严肃,盯着木棉仿佛看向一个危险性极强的野兽。
“既然你会武功,为什么不告诉别人?连皇上都不知道吧?”白霓曼警惕的问。
木棉测过去脸,盈盈一笑,那意味深长的皮笑肉不笑,令人头皮发麻,“知道我武功高强的人都死了,我怎么会让皇上知道?”
说着,她瞄了一眼白霓曼和一同追来的两个婢女,“你们如果跟我一条心,我就留下你们的性命,否则,我一人敌三,轻松灭口你们。”
白霓曼见状,立刻赔着笑脸,“木正妃,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和我的婢女,还有你的婢女,都会守口如瓶,你不用担心。”
嘴上这般说着,白霓曼的心中却暗暗琢磨:木棉如此危险,将来岂能容得下我和女儿?我知道她这么多秘密,等她羽翼丰满,绝对会杀掉我,永绝后患。
两个婢女也战战兢兢的不停点头,“奴婢不敢说,奴婢眼拙,什么都不知道。”
木棉这才收回了凶狠的目光,走到冬兰跟前,伸手揪住她被打得散落的头发,拎着她的脑袋提起来。
“你个贱婢!你都听到什么了?”
冬兰的嘴唇还在不停的冒血,木棉的一掌用了全力,似乎将她的五脏六腑给震碎了。
“你、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枉费我家主子、对你、掏心掏肺那么好!你、你你竟敢毒害她……”
木棉讥笑道:“楚芸岚哪里对我好了?她让我进入王府,目的是对付白霓曼。她想要和离,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你以为我是傻子,看不透她的阴谋?”
冬兰一口鲜血呕出来,胸前的衣服被染得通红,声音更加气若悬丝,“我家主子……一直把你当亲姐妹,她、她、她对你从未有过亏待。”
“你、你自己诟病她,冤枉她、污蔑她,都是因为你嫉妒、你嫉妒我家主子出身好,嫉妒她医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