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冬兰的话不等说完,木棉拎着她的脑袋,直接撞击到旁边的树上,“一派胡言!楚芸岚也配让我嫉妒?她是个什么东西?”
冬兰原本胸膛疼得窒息,被狠狠的一撞击,额头破了流淌着鲜血,脑袋晕晕沉沉的,还不忘记给主子争辩。
“你……别胡说八道,我家主子让我来,今日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同你道别,谁曾想……她一片真心喂了狗!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我诅咒你……”
冬兰忍不住破口大骂。
然而,她的骂声刹那间,戛然而止。
木棉伸手拧断了她的脖子,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扔进了晋王府的湖泊里。
“叽叽喳喳,太聒噪了。”
木棉面无表情的说着,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随手把帕子扔到了树下。
白霓曼怔怔的看到木棉惨死,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的畅快。
终于……楚芸岚也要忍受‘失去’的滋味。
当年,白霓曼失去书玉的那一刻,她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甚至差点陪着书玉一起离开。
她坚持着,强挺着,活到至今,就是为了让楚芸岚遭到报应,让宁子衡家宅不宁。
白霓曼似笑非笑的弯了弯红唇,“木正妃,楚芸岚的婢女失踪了,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刚刚死了的贱婢说,乃是奉了楚芸岚的命令,来到王府找你的。”
“如今冬兰死了,你要怎么和楚芸岚交代?你们的姐妹花情分,看样子也到头了啊。我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懒得。”
木棉狠厉的目光瞥过去,杀气腾腾的眼神从白霓曼的身上扫过,又落在了两个婢女的脸上。
她的声音也犹如浸泡在黑夜中的寒冰,冷飕飕的比起冬日里的冷风更加凉薄,一直冷到心坎里。
“只要你们把嘴闭严实了,一问三不知,不要透漏半个字,我自然有办法应对楚芸岚。”
说着,木棉又不放心的瞥向白霓曼,“白侧妃,你和我合作,将来我是皇后,你就是尊贵的后宫妃子,你的小公主也会女凭母贵。”
“相反,如果你敢告诉楚芸岚真相,甚至拆穿我的心思,我不单单要让你们丧命,连你的小公主都要去九泉之下早日投胎了。”
白霓曼的心陡然一沉。
她相信木棉做得出来,这个女人隐藏的太深了。
“你放心,我对你们两个人的战争没兴趣。”白霓曼招呼着身边的婢女,转身离开。
木棉冷冷的瞥向自己的婢女,“你回我娘家,找两个可信之人,偷偷盯着白霓曼,一旦她有鬼鬼祟祟的举动,马上告诉我。”
婢女心生好奇,“正妃,既然不信任,干嘛不直接杀了她?”
木棉朝着白霓曼离开的方向,眯了眯圆眸,“这女的留着有用,只要她没有背叛的举动,可以暂时留着狗命,将来大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