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
一众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包括赫赫有名的九千岁宁天冥。
“参见皇上。”
众人跪拜行礼。
宁子衡身穿龙袍,头带皇冠,摊开手,“平身,朕今日找你们来,有一件事要问诸位。”
众人面面相觑,等待下文。
宁子衡朝着总管太监使个眼色。
李公公会意的拿出密函,呈递到朝臣的面前。
宁子衡解释说:“这是西域之国的信使,派人十万火急送来的信笺。声称白霓曼偷了西域王宫的地形图,要交给大宁朝的人。”
“朕想问问,这件事你们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背后和雅妃勾结,盗取西域王宫的地形图?甚至隐瞒朕不上报?”
朝臣们彼此传递的看了看信件。
一位文臣疑惑道:“皇上,西域君王说是雅妃娘娘的写的,就一定是她写的吗?会不会是欲加之罪?”
宁子衡紧蹙着浓眉,思忖道:“朕与雅妃相识相知多年,自然是认识她的笔迹。这封信确实是出自雅妃之人,而且,没有十足的证据,西域君王不会禀明朕。”
文臣又说:“臣以为,这件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随便找个不起眼的小官,当成替罪羊,平息西域君王的怒火,就可以解决。”
一名武将反驳道:“万万不可!皇上近日愿望小官,来日就可能为了一己之私,牺牲在场的每一位朝臣,这样做会有失民心。”
尚书也随声附和道:“臣附议,此事不可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到底是谁和雅妃勾结?深挖几日,一查便知。”
宁子衡攥着信封,手指不安的敲击着桌案,缓缓道:“根据西域君王的来信,他们发现这封密函之后,马上抓捕了送信的小宫女。”
“宫女的上线人是一个商铺的裁缝,西域君王抓来裁缝,还想要顺藤摸瓜的查下去。那裁缝服毒自尽,当场暴毙。”
“宫女对于再往上的线人一无所知,所以被处于杖毙。线索一段,西域君王只能报告给朕,警告咱们不要背地里耍手段。”
几名朝臣相视一望,全都露出了困顿不解的神色。
新任丞相拱手作揖道:“皇上,根据老臣的了解,自从新的朝廷成立,江南更名为洛城,变成大宁朝的新京城,所有人都安分守己。”
“我们这些朝臣,都是在战乱中侥幸活下来的人,深知平安对一个朝廷有多重要。所以,我们不会主动挑起争端。”
一名年轻的将军点点头,“是啊,皇上,此事兴许是无中生有?又或许是……雅妃的离间之计?她不想留在西域当人质,故意使诈?”
朝臣们一听,纷纷附和这个想法。
“皇上,雅妃多年来诡计多端,很有可能是故意制造事端,妄想着因此被发配,遣送回到大宁朝,摆脱掉人质的身份。”
“皇上!雅妃其心可诛,假如她真的为了一己之私,制造事端,那么,就不要让这个挑拨离间的女人回到后宫!”
面对朝臣们纷纷议论。
宁子衡幽深的目光瞥向角落的位置,看着一言不发的宁天冥。
“皇叔,此事您怎么看?”
宁天冥的眼神晦暗深邃,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潭,瞳孔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