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多蒂雅在朝臣的监视下,与其他西域使节来到了正殿。
呼延吉看到了毫发无损的多蒂雅,担忧的冲过去,拉过来她布满茧子的小手,“你怎么样?好点了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多蒂雅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呼延吉,眼神里满是惊喜的神色,语气欢快。
“君王,你怎么来了?放心吧,我没事,区区禁足,根本无法伤害到我一分一毫。”
呼延吉又扫过跟随着多蒂雅的侍从,确定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没有人受伤,他悬着的心脏总算是安然落下。
一名文官在旁边打起了圆场。
“君王啊,您还真是大惊小怪,我们大宁朝是礼仪之邦,怎么可能做出来伤天害理的事呢?你的将军这不是毫发无损吗?你何必大费周折的来一趟?”
多蒂雅刚想顶撞回去,呼延吉捏了捏她冰冷的手,朝着她扯了下嘴角,示意她不要吭声。
紧接着,呼延吉幽暗深邃的眸光看向那个文官,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响彻在大殿上空。
“礼仪之邦?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那么敢问你们的大皇子是怎么死的?为何会被人陷害,又借刀杀人的污蔑寡人的将军?”
“今日寡人若是不来,我们西域岂不是成了替罪羊,寡人的将军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你们的所作所为,太让寡人失望了!”
说罢,呼延吉一甩长袖,面朝宁子衡,言之凿凿。
“皇上,人既然来了,寡人便就此离开。我们两国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彼此不得有任何瓜葛。”
“今日当着诸位朝臣的面前,两国重要的将领都在,你与我达成共识,从此不得干涉邻国的事,将天下一分为二,各自为王。”
呼延吉气势汹汹,语气坚定不移,目光如炬,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尊不会倒塌的雕塑。
宁子衡瞧着他那副下定决心的模样,也不愿意再继续的挽留。
毕竟,同为帝王,宁子衡也要面子,在呼延吉说出了这番话的时候,他再低声下气,难免有损大宁朝的国风。
而且,大皇子一事,宁子衡却是做得不够好,事已至此,解释再多也没用,只能是越描越黑,让朝臣和西域之国看笑话。
宁子衡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无望,声音朗朗道:“好!既然如此!朕便遵循了西域君王的建议,从此各自执掌天下。”
话落,宁子衡吩咐御林军首领,“来人!亲自护送君王和西域的使节,离开皇宫,不得无礼。”
“是!”
几名侍卫在前方开路,呼延吉和多蒂雅等人紧随其后。
浩浩****的队伍就此离开了金銮殿。
整个寝殿鸦雀无声,虽然还有一些朝臣在,可是大家都闭口不言,不敢吃桌案前的菜肴,也不敢多言半句话。
宁子衡挺拔的身体靠在龙椅上,日光透过窗柩,照耀着他的面孔,忽明忽暗,看不出他心中的喜怒哀乐。
“吴炜,谋害大皇子的真凶,抓到了吗?”
宁子衡忽然开口问。
吴炜一愣,急忙按照提前商议好的对策,回道:“启禀皇上,害死大皇子的凶手,乃是两名太监。”
“此前,他们与大皇子发生了争执,被皇子教训,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大皇子。那晚,人多眼杂,大皇子一人前往凤仪宫,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