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丫环看来,这就是编排孙长宁,可是季媪却固执的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孙长宁跟那个书肆的老板,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事情我得告诉表哥才行!”季媪说着,就要去找李赟。
话才说完,却又想到了什么,她又喊来随从,让人盯着这书肆,进出的人都要仔细分辨,万不可让那孙长宁跑了!
季媪的马车停在了宫门附近,这个时候,皇上还没有下朝,李赟应该还还在宫里。
她只等着李赟出来,就告诉他孙长宁去书肆的事情,直接带人去捉奸!
便是李湘君在又如何?那书肆老板瞧着也不像是李湘君会喜欢的那种。
她就不相信,抓到了孙长宁的把柄,李赟还会要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季媪的心中百转千回,想了许久,终于看到宫门打开,上朝的那些大人们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她忙让丫环扶着下了马车,站在车边张望着人群,试图找到李赟。
没多久,李赟就出来了,只不过,他的身边还有康王。
季媪也顾不上那么多,快走了几步到了两人身边,朝着康王行了礼,这才看向李赟,“表哥,不好了。”
她这话一说,李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好了?什么不好了?”
“孙长宁她,她在与人私会!”季媪这声音不算小,周围好几个人都听到了她的话,神色怪异的看向了李赟。
李赟瞬间就冷了脸,“季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家夫人温良恭俭,怎会做出这样违背伦常之事!”
“表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骗你的啊!”
她便伸手去拉李赟,却被他躲过了。
季媪脸色一僵,随即道,“表哥若是不相信,就随我来吧,我也是方才无意间撞到的,这才过来告诉表哥的!”
李赟皱着眉头,脚却是站在原地并不愿意往前走。
身旁的康王咳嗽了一声,这才开口道,“我便陪你走上一遭,若当真是那孙氏不守妇道,我自会奏请父皇治她的罪!”
一听康王也要跟着去,季媪就更高兴了,她忙朝着康王行了一礼,“如此也好,有王爷做见证,也省的孙长宁狡辩了!”
李赟几乎是被康王拉着上了季媪的马车,车子骨碌碌的往书肆那边去了。
像是害怕来不及似的,季媪还在不停催促车夫快点,再快一点。
书肆这边,李湘君对话本子没什么兴趣,自顾自的在研究兵法,而孙长宁则是在劝程皓之,希望他能考虑去给康王当谋士。
听到孙长宁的话,程皓之就笑了,“少夫人,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康王殿下醉心书画,虽是文采不凡,可在政事上却未有建树。”
“你怎知他不是在韬光养晦呢?”孙长宁反问道。
程皓之摇摇头,“康王殿下身子羸弱,便是韬光养晦,这时而咳血的病症,总不能是装出来的吧?”
听到这话,孙长宁便笑了,“你脸康王殿下时常咳血的事情都打听到了,我瞧,你也未必是满足这一间小小的书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