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了起来,“皓儿,你终于是认真想这件事情了么?”
程皓之并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老者,“老师,当年您也是天下闻名的大儒,人人都说您心怀天下,可您现在……”
“心怀天下?”
听到这四个字,老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我心怀天下,可谁又曾心怀过我?”
见他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程皓之皱着眉头,心里已经在盘算要如何解决此事了。
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徒弟,只一个眼神,老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笑两声道,“你别想了,他们的计划已经做的很完美了,只要不是他们愿意放弃,你是阻止不了他们的!”
虽然老者这么说,但是程皓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尝试一下。
可是尝试,也得有个方向,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去阻止此事的发生。
莫名的,他就想到了孙长宁。
如果孙长宁知道的话,她会不会有什么好的办法?
看着程皓之已经平静下来的神色,老者只当他是认命了,这便开口道,“皓儿,我此举并非是意气用事,而是有我自己的考量。”
说着,他叹了口气,“若非前些日商量的地方被人发现,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实施计划。”
“被人发现?”程皓之马上就紧张了起来,“那,人被抓住了吗?消息透露出去了吗?”
老者摇摇头,“人跑了,似乎还有接应,所以我们才觉得棘手。”
说完这话,老者这才看着程皓之道,“皓儿,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父亲,也是为了你祖父,为了那些蒙受冤屈的人们,你能明白吗?”
程皓之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阵才开口,“皓儿,明白的。”
见他这么说了,老者才终于放心,他高兴的笑了两声,“你放心,待到几位王爷身死,我们自会有后续的安排,皓儿你即便是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老师我也可以帮你一把!”
这话说的程皓之心惊不已,那个位置,哪里是那么好上的?
只盼着孙长宁什么时候再来书肆,他好求救。
然而孙长宁,因为今日被季媪污蔑与程皓之有染的事情,接连好几日都深居简出,别说是书肆了,就连将军府的大门都不曾迈出去过。
康王也不知道是被李赟用了什么借口,一连几日都暂住在将军府,上朝下朝也是跟李赟一道。
倒是李湘君,后面又去了书肆。
见到李湘君来,程皓之往她身后张望了好一阵儿,这才开口问道,“少夫人没有来吗?”
李湘君神色变了变,“怎么,你这么惦记着我嫂嫂?莫不是那日季媪说的话是真的?”
“姑娘误会了,只是先前少夫人与我说的那些书,我给她找到了,这才有此一问。”
“找到了?”李湘君嘴角一弯,“那正好,你一会儿给我,我顺手给嫂嫂带回去就是了。”
程皓之一愣,他哪里有给孙长宁找什么书啊,他就是随口编了个理由罢了。
“这……”他想了想道,“我只是找到了少夫人说的那种而已,还不知道合不合少夫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