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他不可能查不到两个普通人的踪迹,即便他们逃出京城,总也应该是有迹可循的。
而现在,别说找到人了,就连两人有没有出京城,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
要么,是有人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了,他们根本没能出京城,要么,就是有人操纵,他们办完事就回了原来的地方。
金九神情严肃,莫非,季媪当真是被人陷害的?
他不知道,他怎么也找不到的人,此刻正在将军府的暗牢里面。
那马夫呆在里面,浑身都充满了紧张。
天知道,他只是出去喝个花酒而已,怎么就被人给抓了回来呢?
还在慌张的时候,暗牢的门打开了,李赟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进来。
七五忙拖过一张椅子,李赟看也不看的坐了下去,随即抬起头看向那马夫。
“说话。”李赟根本不用什么开场白,甚至连问题都不问,就直接开口扔了两个字给那马夫。
曾经在将军府做过多年的马夫,那人又哪里不认识李赟,只是平日里李赟这人还算是温和,也不曾打骂下人,所以他一直都不觉得少将军有多恐怖。
可是这会儿见到李赟浑身杀气,盯着他的眼神阴骘的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他就有些慌了。
“少,少将军。”马夫艰难的开了口。
一旁的七五眉头皱了皱,“让你说话呢!”
他猛的一喊,吓得马夫抖了好几下,这才又看向李赟,“不知道,少将军想让小人说什么?”
“说什么?”七五看着他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们带你回来是为了跟你叙旧吧?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还要我提醒你吗?”
七五这么一说,那马夫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开始哭嚎了起来,“少将军!少将军饶命啊!此事非我所愿,是少夫人她逼我的啊!”
“少夫人逼你?”李赟的声音幽幽的泛着冷意,“那你且说说看,少夫人是如何逼你,又逼你做了什么事?”
马夫连忙磕头,“是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说罢,他就将李赟新婚那夜发生的事情整个讲了一遍,当然,都是经过他修改的。
“事情就是这样,少将军饶命啊,小人也知道这样做不好,可,可您不在府上,少夫人又态度强硬,小人,小人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他只说了孙长宁让他去毁季媪清白的事情,却并没有说,一开始他是想要毁孙长宁清白。
等了半晌,见李赟不说话,马夫又大着胆子道,“少夫人知道季姑娘与少将军情谊颇深,此举,定是怕少将军回来之后与季姑娘琴瑟和鸣,留她一人独守空房,这才做出这种事情来陷害季姑娘的。”
说罢,他往前凑了凑身子,小声的道,“若是少将军有意,小人愿意作证指认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