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倒是眼尖,注意到了昭知的不同。
他抬手指着昭知,“为何方才说马夫,她却紧张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隐瞒?”
昭知一愣,看着金九指着自己的手,突然就有些慌了,想也不想就直接跪了下来,“奴婢,奴婢……”
“行了,你起来吧,你跟胡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会罚你的。”李赟突然出声。
昭知咦了一声,这才抬起头看向李赟。
她心中还在疑惑,她跟胡忠,什么事情啊?
孙长宁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她皱着眉头看着昭知,“将军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昭知她想说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孙长宁叹了口气,这才看向金九,“我这丫环自小跟着我长大,不曾见过外男,先前选马夫的事情,是我一手操办,她大抵是那时候就看中了将军府现在的马夫,这才一直在我耳边说好话。”
说完,她伸出食指用力的戳了戳昭知的额头,“我说你怎么说尽了好话就想让我选那个胡忠进府呢,明明就是个跛子!没想到你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眼看着两人就要训起下人来了,季媪皱皱眉头,“你们倒也不必在我面前演戏,她紧张现在的马夫,跟之前的马夫又有什么关系?”
昭知明白自家主子什么意思,咬咬牙,开口道,“季姑娘莫不是想让那马夫受了罚之后再回将军府么?将军府的马夫就只能有一个,若是他回来了,那,那胡大哥怎么办?”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他再回将军府!”季媪一拍桌子,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昭知傻乎乎的抬起头看向季媪,“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她并非猜不出是什么事情,但是眼下的情况,她必须把事情撇干净才行!
季媪气急败坏,抬手就要去打昭知,昭知甚至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一旁的孙长宁却突然出声,“季姑娘!这奴婢是我的,便是有什么错处,也应当是我这个主子来管才是吧!”
季媪不由得看向李赟,她在想,李赟会不会为自己说句话讨个公道呢?哪怕就是打这奴婢一巴掌?
然而李赟却是跟着点头,“内子说的不错,七五,把这不懂规矩的奴婢押回去!等我跟少夫人回府了再做定夺!”
七五方才也是捏了一把汗,这会儿听到李赟的话,忙上前抓了昭知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冷着一张脸就把人押了出去。
看到人走了,李赟这才看向襄平侯,“侯爷请我们夫妻二人来,应该不会就是为了一个已经被赶出将军府的马夫吧?”
襄平侯叹了口气,然后冲着金九招了招手,金九这才把马夫身上的那份儿罪状拿了出来。
“少将军少夫人请过目。”金九递上那罪状。
孙长宁都有些不敢去接不敢去看了,还是李赟接了过来摊开在两人眼前。
孙长宁这才不得不看了过去,只是……
“少将军大婚,阖府上下都高兴,只有沁芳苑的季姑娘瞧着不高兴,小人便前去安慰,可季姑娘却让小人染指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