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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家都闭了嘴,可心里却还是痒痒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就有了消息传出来了,说是少将军和白姑娘祈福的路上遭遇刺客,少将军受了不轻的伤,这才匆忙回来救治。
消息一下子传的人尽皆知,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的敢行刺将军府的马车。
这消息同样传到了襄平侯府,季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皱了皱。
“李赟受了重伤?”她疑惑的摇摇头,“怎么可能呢,他武艺高强,怎么会……”
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身边的素莺,“这也是你们安排的?”
“奴婢没有这样安排,但白姑娘会不会这么安排,奴婢就不知道了。”素莺的掌心里全是汗,生怕被季媪知道是自己出的主意。
听到她这么说,季媪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她一下子站起来,“我要去将军府,我要亲自瞧一瞧,李赟是不是真的瘦了重伤卧床不起!”
说罢就出了屋子,兀自安排起了去将军府的事情。
襄平侯府的马车到了将军府的时候,恰好伯夫人谢氏出来。
她看了一眼襄平侯府马车上下来的季媪,也不说话,就离开了。
季媪看到谢氏,想了想孙长宁如今的情况,她是该来看看的,不过……
一个伯府的正头夫人,出门竟然连马车都没有,就这么走过来,还真是跌份儿!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做到让将军府愿意娶孙长宁的!
想到这里,季媪的神色暗了暗,这才回过头,示意素莺去喊门。
门房的小厮眼尖,送谢氏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季媪,心里还在拿不准的时候,就先跑进里院禀报去了。
孙长宁安静的坐在**,床边坐着的孙清清在读书,不远处的李湘君也在听着,时不时的还要问上两句。
门房回来禀报,说是季媪来了,孙长宁一愣,“她倒是来的快。”
李湘君一听,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她站起身来,“我出去看看,这人是怎么还有脸来将军府的!”
不等孙长宁说什么,李湘君就走了出去。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离开,一旁的孙清清担忧的问道,“大姐,不拦着点儿李姑娘吗?”
“拦她干什么,这里是将军府,你还担心她受委屈不成?”孙长宁笑着回了一句,又让孙清清接着读了。
门口的季媪瞪了片刻,没看到门房开大门让她进去,倒是见到了李湘君。
“湘君。”她上前两步,正要跟李湘君搭话,就看到李湘君神色冰冷的盯着她,“你来做什么?”
季媪一愣,李湘君,什么时候对她成了这种态度了?
她顿了顿,这才开口道,“我听说赟哥哥他受了伤,所以就想着,过来瞧瞧的,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