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来看宁儿了?”李赟说着,就进了内室。
看到谢氏和孙清清倒是正常,可见到孙长风,他不禁多看了两眼,“长风也来了?”
孙长风规矩的行了礼,这才开口道,“是,大姐生子是大事,故跟随母亲一起过来看望。”
李赟点点头,嗯了一声,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先前几人说话可以无所顾忌,李赟在旁边,多少总是要收敛一些的。
孙清清还好,毕竟之前没少见李赟,谢氏和孙长风就有些僵硬了。
看了一会儿,李赟就喊了孙长风出去。
他是孙长宁的弟弟,文昌伯府唯一的男丁,只要文昌伯府不败落,那么他就是文昌伯唯一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李赟看着孙长风问道,“你是文昌伯府唯一的男丁,爵位只有你来继承,你是只想做一个落魄伯爵,还是想要更进一步?”
听到这话,孙长风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李赟的脸,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是坚定异常,“我想更进一步!只有文昌伯府强大了,大姐二姐才不会被人说是高攀!”
“高攀?”李赟疑惑的看向孙长风。
孙长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却是一句话都不愿再说。
他不说,李赟只需略微一想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文昌伯府门第不高,文昌伯又是个闲散人,手里没有一点实权,偏偏长女嫁入了将军府,次女嫁去了遥西王府,只看身份地位,还真是有高攀的嫌疑。
想到这里,李赟又看向了孙长风,既然他愿意更进一步,让家中姐妹不必再被人诟病婚嫁之事,那他这个姐夫,也没有道理不帮忙。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明日就送一位先生去文昌伯府暂住,能从他身上学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李赟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孙长风一愣,“先生?可马上就是春闱了,先生们不要忙着温书准备考试么?”
春闱,还真是有人参加不了。
“他不参加,这你就不用问了,好好跟先生学,明年就十四了吧,可以考秀才了,若是顺利,三年之后的春闱,你就能参加了。”李赟算了算时间说道。
孙长风一怔,父亲行事稳妥,帮他安排的是两年后考秀才,六年后参加春闱,那时候他十九岁,虽然不算考生里年轻的,可也算不上老。
然而他这个大姐夫一安排,直接提前了三年。
想想自己若是真的能在三年之内考下秀才和举人,十六岁下场倒也未尝不可,大不了名落孙山,三年后再来!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孙长风的回答格外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