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心里更是担忧了,李赟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进去,那就说明,他不希望自己听到他办的差事。
可能有什么差事,是自己不能听的呢?
左想右想,也只能是闵王的事情了,不让他听,难不成,是抓到了他陷害闵王的证据?
燕王心里还在琢磨着,就听到面前的公公开口道,“燕王殿下,皇上宣您进去呢。”
他这才收敛了心思,走了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看了他一眼,然后道,“宛州知府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燕王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李赟的话,被他的做法影响,这会儿竟是硬着头皮开口道,“此事,确与闵王有关。”
听到这话,皇上放下了正在批改的奏折,抬头看向燕王,“是吗?证据确凿了吗?”
证据……当然没有确凿,只不过燕王担心,担心夜长梦多,万一李赟等会儿说了什么,让皇上认为闵王无罪的话,那以齐太师和贵妃的手段,迟早都能查出来是谁动的手脚。
若是之前他直接供出武安侯府也就罢了,现在,这事情上的补丁自己也没少打,想要再供出武安侯府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他只能继续往闵王头上栽,“是,证据已经准备齐全了。”
说完,像是要为自己挽救一下兄友弟恭的名声似的,燕王又道,“父皇,虽然囤私兵是大忌,但,到底还未闹出什么麻烦,闵王到底是王爷,这处置……”
听到这话,皇上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在为闵王求情?”
“儿臣不敢!”燕王又恭敬的弯下腰去。
皇上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大好的道,“你回去吧。”
燕王这才退出御书房,也不知道刚刚皇上那突然而来的怒火,到底是因为闵王囤私兵,还是因为自己为闵王求情。
等着燕王离开了,皇上这才让人喊了李赟过来。
“参见皇上,微臣方才进宫,遇到燕王殿下了。”李赟开口说着。
听到这话,皇上抬了抬眼,“是吗?”
“是,燕王殿下还邀臣一起进来,不过臣拒绝了。”李赟接着说,声音平静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听到这话,皇上轻笑一声,“我说他刚刚怎么突然就给闵王定了罪,原来,是被你吓的。”
李赟抬起头看向皇上,“皇上此言,微臣听不明白。”
“行了,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吧。”皇上也不去戳穿李赟到底是怎么想的,转而说起旁的事情来了,“要给闵王定罪,你说朕要怎么罚他呢?”
李赟抬起头看向皇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想要怎么罚,便怎么罚就是了。”
虽然是拍马屁的话,但李赟说出来,就是格外让人相信,就连皇上,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一些。
从宫里出来,李赟又一次的去了闵王府。
守门的人看到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放行了。
见到李赟来,闵王忙开口问道,“父皇可是相信我没有做这些了?”
对上他期盼的眼神,李赟摇摇头,“燕王殿下说,证据确凿,此事,是闵王殿下您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