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研究是小子好还是姑娘好,万星阁这边,李赟却是说起了皇上跟他提的事情来。
“我看,皇上大概是想要借此机会,让闵王退出夺嫡,也免得日后夺嫡不顺利,再丢了性命。”李赟说道。
听到这话,孙长宁挑了一下眉毛,“皇上竟然没有气急败坏的要让闵王下大狱?”
李赟笑出声来,“怎么,皇上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吗?”
孙长宁摇摇头,“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先前听说的么,帝王总是对兵权很在意,这次,可是囤私兵的大事儿。”
说到这里,孙长宁抿抿唇,“皇上果真是明君呢。”
她忍不住又疑惑了起来,若皇上这么英明,那梦里的那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呢?皇权又为什么会落到遥西王的手里呢?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闵王也从宫里离开,回到了闵王府去,可是却被吓了禁足令,哪儿也不能去。
闵王府还是跟之前一样,被围的像个铁桶一般,谁都出不去,就连后厨需要的瓜果蔬菜,都是在禁军的检查之后,才能送进去。
不过,皇上倒是给了李赟特许,他倒是可以自由进出闵王府。
也因为这个,李赟最近没少往闵王府跑。
他去闵王府坐坐,出来就会去太师府,再然后是进宫找皇上。
不说每日如此,可每隔三五天总是要走一趟的,这可是吓坏了燕王,处理尾巴的动作也越发的急切了。
这天,李赟进宫的时候,恰巧就遇见了燕王。
“李将军,这是要去见父皇吗?”燕王先开口。
李赟朝着燕王行了一礼,这才点头,“是,臣有事情要向皇上禀报。”
有事禀报?
燕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能是什么事情呢?
他又打量了李赟一阵儿,难不成,是找到什么能替闵王翻案的证据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燕王的脸色却是淡淡的。
“不知是什么事情?”他试探的问道。
李赟疑惑的转头看了看他,随后道,“这就跟燕王殿下没有关系了,是皇上先前交给臣的差事。”
交给他的差事?
燕王心里一紧,这段时间李赟可没什么差事在身,除了隔三差五的往闵王府跑。
听说孙长宁怀孕了,李赟只要不去闵王府,那就一定是待在将军府里陪孙长宁,惹得最近京城里都在夸李赟是个难得的好夫婿呢。
他心思转了半天,才听到李赟问了一句,“燕王殿下可也是找皇上的?”
燕王一愣,转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跟着李赟到了御书房来了。
他干咳一声,“倒是有些日子没有向父皇请安了,既然已经到了,那就一起进去吧。”
燕王抬脚往前走,可李赟却并没有动,“既然燕王殿下要请安,那微臣还是等等吧,等殿下出来了,微臣再进去。”
说罢,李赟脚步一转,就往御书房旁边的偏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