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和林震回到总统套房,林震立刻让人加强了安保,确保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
“陈神医,药无尘临走时说的话,您怎么看?”林震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飞坐在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里思绪万千。
“药无尘说,药王谷也在寻找那份地图的另一半,而且背后还有更庞大的势力在觊觎。”陈飞缓缓说道,“这说明,那份地图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它可能不仅仅是一份藏宝图,更可能牵扯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震听了,脸色凝重。他知道,陈飞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普通的藏宝图,药王谷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更不会牵扯到什么“更庞大的势力”。
“那苏沐白的事情,是不是也跟这份地图有关?”林震突然想到苏沐白,他心里充满了担忧。苏沐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直很关心苏沐白的安危。
陈飞点了点头,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苏沐白家族的古法炮制手艺,药王谷对地图的觊觎,还有苏沐白失踪前留下的线索……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
“很有可能。苏沐白的家族,是徽州有名的中药老字号,他们的古法炮制手艺,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讲究。如果地图牵扯到一些珍稀药材或者药方,那药王谷会感兴趣,也就不足为奇了。”陈飞分析道。
林震听了,心里更加不安。他知道,药王谷为了达到目的,向来不择手段。如果苏沐白真的牵扯到地图的秘密,那他的处境,恐怕会非常危险。
“陈神医,您打算怎么办?”林震问道。
陈飞没有直接回答,他心里盘算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定局面,然后利用林家的势力,打探更多关于药王谷和地图的消息。
“先按照计划来,明天开始,先给那些贵妇看病。钱我们要赚,名气也要打出去。这样一来,我们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和影响力。”陈飞沉声说道,“至于药王谷和地图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林震点了点头,他知道陈飞说得有道理。在吉隆坡,钱和名气,就是最大的保障。
第二天一早,林嘉欣就按照陈飞的规矩,开始安排贵妇们的预约。
她特意找来几个安保人员,在酒店大堂维持秩序,并且严格按照预约顺序,每天只放三个人进入陈飞的套房。
第一个符合“规矩”的病人,被带了上来。这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定制套装,手上拎着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眉宇间那股深深的焦虑。更奇怪的是,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用一个黑色的丝绸面纱遮着自己的半边脸。
“陈神医,您好,我……我是拿汀周。”女人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在马来西亚,“拿汀”是对“拿督”妻子的一种尊称,代表着极高的社会地位。
陈飞打量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把面纱摘了。”
拿汀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抗拒和难堪。她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陈神医,我……我的脸……”拿汀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似乎很害怕摘
陈飞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看病,向来不喜欢遮遮掩掩。
“你要是想让我看病,就摘下来。要是不想,门在那边。”陈飞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冷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最烦的就是这种磨磨唧唧的病人,看病就看病,搞得跟演戏一样。
拿汀周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看着陈飞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摘
最终,她还是在陈飞那冰冷的目光下,颤抖着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当她的整张脸暴露在众人面前时,连见多识广的楚燕萍和林嘉欣,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人的右半边脸,简直惨不忍睹。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肌肉僵硬,完全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凹坑。更可怕的是,在凹坑的边缘,皮肤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溃烂,隐隐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恶臭。
一边是保养得宜、光鲜亮丽的贵妇,另一边却是如同腐肉般的塌陷面容,这种强烈的对比,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恐怖感。
“我的天……”林嘉欣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楚燕萍也皱了皱眉,她虽然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病人,但像拿汀周这样,半边脸完全塌陷腐烂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心里有些替拿汀周感到悲哀,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拿汀周看到她们的反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这副样子,确实很吓人。但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已经找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没有人能治好她。现在,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飞身上了。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害怕自己会永远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