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位想必就是江老爷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江老爷这气度,三娘我阅人无数,也是头一遭见呢。”
沈三娘娇滴滴地迎上来,想要伸手去挽江澈的胳膊。
“啪!”
阿古兰手中的软鞭手柄猛地一挡,冷冷地看着她。
“离远点说话。”
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过她掩饰的很好。
“哎呀,江老爷身边这位护卫真是尽职尽责。快请坐,酒菜已经备好了。”
江澈大刀金马地在主位坐下。
“江老爷,三娘敬您一杯。”
沈三娘端起一杯西域葡萄酒,递到江澈面前。
江澈没有接,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沈老板,明人不说暗话。”
“你背后的主子让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请我喝酒看跳舞的吧?”
沈三娘动作一僵,随即放下酒杯,脸上的媚笑收敛了几分。
“江老爷真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三娘也就直说了。”
“听说江老爷在杭州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不仅端了黑礁岛,还断了咱们一些朋友的财路。”
“这江南的生意,向来是大家一起发财,江老爷这么做,不合规矩吧?”
“规矩?”
江澈笑了,“大夏的天下,大夏的律法就是规矩。你们勾结海盗,走私军火,这也叫生意?”
沈三娘见话不投机,立刻使出浑身解数。
她拍了拍手,几个容貌绝佳的舞女伴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她自己则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江老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律法是给那些穷苦老百姓定的,到了咱们这个层面,规矩是可以谈的。”
“只要您点个头,这扬州城里的荣华富贵、绝色佳丽,任您挑选。”
江澈看着她卖弄风骚,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沈三娘咬了咬牙,她知道软的是行不通了。
“好,既然江老爷不喜欢这些虚的,那咱们就开个实价!”
“这是一百万华元的本票,大夏任何一个钱庄都能兑换。”
沈三娘盯着江澈的眼睛,语气变得冷硬起来:“我背后的老板们说了,只要江老爷愿意拿了这笔路费,立刻离开扬州,从此不再过问江南盐商的任何事情,这钱就是您的了。”
“一百万华元,足够江老爷在北方买下半座城池,舒舒服服地做个富家翁了。如何?”
江澈看着桌上那叠银票,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沈三娘皱起眉头:“江老爷笑什么?嫌少?”
“一百万?确实太少了。”
“你们这些盐商,控制盐价,倒卖粮食,这些年从江南老百姓身上刮下来的民脂民膏,又何止千万?”
“拿一百万就想打发我?你们是把我看扁了,还是把大夏的国法看扁了!”
沈三娘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来:“姓江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在这扬州城,你能只手遮天不成?”
“看来,没得谈了。”
江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你自找的!”
沈三娘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啪!”
十几个光着膀子、手持利刃的打手从船舱外涌了进来。
“给我剁了他!沉到湖底喂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