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阿古兰冷哼一声,根本不用江澈吩咐。
她手腕一抖,原本盘在腰间的玄铁软鞭呼啸而出!
“啪!啪!啪!”
只听见三声惨叫,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连江澈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软鞭抽中面门,皮开肉绽。
“这……怎么可能!”
沈三娘大惊失色。
就在剩下的打手愣神的瞬间。
“轰!”
画舫的顶部突然被人强行破开,木屑横飞!
赵羽宛如一尊天神般从天而降,手中的战刀带起一片冰冷的刀光。
紧接着,十几个暗卫杀入船舱。
“保护主子!全部拿下,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赵羽怒吼一声。
面对大夏最精锐的暗卫,这些盐商养的打手简直就如同土鸡瓦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战斗彻底结束。
所有的打手全部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哀嚎着倒在血泊中。
沈三娘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看着满地的鲜血和踩在自己裙摆上的那双黑色军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赵羽长刀一挥,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了沈三娘的脖子上。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我什么都!”
沈三娘崩溃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盐商们推出来挡枪的交际花。
在被抓的第一时间,她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只是个办事的,是刘百万他们逼我这么干的啊!”
江澈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你知道都出来。”
“盐商们知道杭州出事后,怕您顺藤摸瓜查到扬州。”
“陈敬德大人……也就是扬州盐运使,已经下令让所有盐商连夜销毁账本,并且准备把今年的库银连同私盐款项,全部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海外去!”
“他们今晚在明月楼商议的,根本不是妥协,而是准备凑钱买凶,若是试探不成,就在您回客栈的路上动用西洋火枪伏击您!”
阿古兰听罢,眼中杀机大盛:“好大的狗胆!连火枪队都准备好了!”
“账本呢?”江澈冷冷地问。
“没销毁!没销毁!”
沈三娘急忙喊道,“这么大的流水,陈敬德根本舍不得烧!”
“真正的核心账本,还有他们与京城高官、海外倭寇往来的书信,全部藏在盐运使司后院的地下冰窖里!”
“好极了。”
江澈眼中闪过慑人的寒芒。
他转头看向赵羽:“都听见了吗?”
“属下听得清清楚楚!”
“传令下去,调集扬州城内所有暗卫。今夜封城,任何人不得进出!”
江澈猛地一挥衣袖,“明日一早,随朕去盐运使司,拿人!”
……
次日清晨,扬州城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街上的早点摊刚刚支起炉灶,城里的百姓还在睡梦中。
然而,一场史无前例的官场大地震,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砰!”
扬州盐运使司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被一根粗壮的攻城木直接撞开!
数百名身披重甲的暗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衙门。
沿途的衙役和护卫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明晃晃的横刀架在了脖子上,吓得纷纷跪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