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嬴渊才又看向秦可卿,“你呢?要与你弟一同前往山东,还是有别的打算?”
后者摇头道:“在京中的这座宅子,还需人打理,若我也走了,家里不免连个人气都没有。”
嬴渊道:“你离开贾府之后,若是继续留在京城,就不怕受到贾府中人的一些刁难?”
秦可卿无惧道:“偌大一个京城,难道还能没了妾的活路?”
红楼中有记载,秦家三人死绝后,尚有三四千两银子在,但多半都被下人们监守自盗。
小小一个工部营缮郎,若是按部就班,哪里能落下三四千两银子?
由此可见,秦邦业的死,并不算是枉死。
而且,太祖年间,早有铁律,凡官员贪墨六十两银子以上,就可以判死刑了。
三四千两...秦邦业几条命都不给赔。
但这所谓的几千两,究竟是秦家历代积攒下来的钱财,还是秦邦业贪墨所得,便不得为知了。
红楼学者对此说法不一。
有了这几千两银子,秦家姐弟拮据一些,花钱不像昔日那般大手大脚,比如买朵簪花都要奔着花好几两银子去。
倒也能够她们余生过活了。
甚至就算秦钟将来文不成武不就,也能讨个好媳妇。
不过,坐吃山空,总不是法子。
“就没想着做些什么?”
嬴渊又问。
秦可卿摇了摇头,“家中逢此巨变,吾弟尚年幼,若无伯爷帮衬一二,实难料理诸事。”
“今诸事虽平,然妾心不定,至于是否要寻些活计,留待将来再说。”
嬴渊点了点头。
稍后,秦可卿又命瑞珠与另外一名婢子搬上来两个酒坛,
“此为我父藏酒,闻将军素日有饮酒的习惯,这两坛由家父珍藏许久的酒水,不如赠予伯爷,也算为这两坛酒寻了个好出路。”
嬴渊并未太关注那两坛酒,不过人家既然送来,岂有不收的道理?
因他今日有事,并未让秦氏姐弟久留,遂让他们离去。
没过多大会儿。
蓁儿差人将那两坛酒放入地窖之后,来寻嬴渊,笑道:
“这两坛酒,伯爷收下了?”
嬴渊好奇道:“无非两坛酒罢了,收与不收,又如何?”
蓁儿道:“这酒坛上边得封口,用得可是红纸与红线,伯爷真不知这酒叫什么?”
嬴渊皱了皱眉头。
见状,蓁儿又道:“也是,您一直都关心着家国大事,哪里知道这些风俗。”
“这酒名为女儿红,乃是女儿出嫁时,主家拿来用作款待客人的酒水。”
闻言,嬴渊更为不解,“女儿红?秦可卿早年已嫁入贾府,何以还有这等酒?”
蓁儿道:“约莫是昔日款待宾客剩下的酒水,这秦氏赠予伯爷女儿红,应是有什么深意。”
嬴渊瞪了她一眼,“别乱说。”
蓁儿掩嘴一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家主这是羞了?”
“那秦家娘子已被贾府休妻,是弃妇,如今孤零零一人的,倒也可怜。”
“以家主您的身份地位,有几房妾室,说出去,只能是雅事。”
嬴渊没好气道:“待将来我那妹子进府,必将你今日之言,原封不动的告知于她。”
蓁儿嘟嘴道:“我为家主考虑,家主却让我与当家主母生恶...”
二人言笑间。
李川忽然走来,抱拳道:“将军,按照您的吩咐,漕帮与一些江湖好手,都已经来了。”
闻言,蓁儿识趣退下。
嬴渊缓缓起身,道:“金陵锦衣卫人的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