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关于彻底剿灭云阳教,擒拿云吞法王之事。
我悬镜司追踪此案已久……”
她话未说完,李洛神便轻笑道:
“哦?追踪已久?
可本宫与陈昭来到这筠州地界不过数日,便已查清了云河村活尸真相。
并且,我等擒拿了临宣县令朱博元及其党羽,捣毁了此地的云阳教窝点。
却不知白司主这一个月来,在忙些什么?
莫非是这筠州风光太好,让白司主流连忘返,忘了正事?”
这话可谓极不客气,连白凤凰身后侍立的镇魔司干员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白凤凰眼眸中掠过一丝冷芒,道:
“殿下消息灵通,行动迅捷,凤凰佩服。
不过,若非陈大人洞察入微,抽丝剥茧,恐怕殿下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这般成果。
此乃陈大人之功,凤凰由衷钦佩。”
“你!”
李洛神凤眸一瞪,银牙紧咬。
因为白凤凰这番话分明讽刺她绣花枕头。
“洛神。”
一直沉默旁观的陈昭终于开口。
他伸手轻轻按在李洛神的手背上,微微摇头,道:
“白司主此来是为正事,关乎剿匪大局,非同儿戏。
你暂且息怒,先去歇息片刻,容我与白司主详细商议,可好?”
李洛神被他按住手,又听他好言相劝,胸中的火气稍稍平息,狠狠瞪了白凤凰一眼。
她终究是识大体之人,知道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只得冷哼一声,道:
“哼!你们谈!本宫乏了!”
说罢,也不看白凤凰,拂袖转身离开。
待李洛神离去,陈昭这才转向白凤凰,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白司主,请坐。
殿下她……性子直爽,并无恶意。
我们还是谈谈云霞山之事吧。”
白凤凰坐下后,轻轻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方才抬起眼帘,笑道:
“看来我们这位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殿下,如今是将你这位前大理寺卿驯服得妥帖了?”
陈昭刚将茶杯递到唇边,闻言动作一顿,放下茶盏,看向她,道:
“我说白凤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凤凰放下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昭,笑道: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
你跟她之间若没什么,我白凤凰三个字倒过来写。
她李洛神是什么脾气?
从小被宠到大的凤凰,眼高于顶,几时见过她对一个男子如此言听计从?
方才你不过轻轻一句,她便虽有不甘却还是乖乖走了,倒像是小绵羊。
呵,真不知道是你驯服了她,还是她拿住了你?”
陈昭揉了揉眉心,叹道:
“白司主,我们久别重逢,就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正事要紧。”
白凤凰幽幽一笑,道:
“细枝末节?
陈大人,这在你看来是细枝末节,可在京城,这事儿都快炸开锅了!
虽然宫里宫外都刻意封锁消息,但你和长公主殿下之间的事情,早传得沸沸扬扬,版本多得都快能编成话本子了。
我看等你们回去,那些话本儿便要上演了。
到时候,你不妨亲自去看看。
哈哈,倒是身临其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