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年,还要做规范盐铁产业一事,这也是重中之重。
如若做好了,又能为朝廷创收。
朝廷下旨,成立新的盐铁司,由吕闻钟担任指挥使,总管天下盐铁生产,规范市场价格。
荒废的田地有人耕种,各行各业重新兴起,百废俱兴。
大夏王朝,欣欣向荣。
整体稳定了下来,作为篡位夺权的刘洵来说,也算是松了口气。
到现在天下都没发生什么大乱子,这天下也就乱不了了。
今年的科举,比去年更加卷。
报考人数,比去年多了很多。
而今年巴结徐牧的人,也比往年更多了。
前来燕国府送礼的,不计其数。
不管徐牧怎么说国公府不见客,每天都会有人从早到晚的等在府外,就等见徐牧一面。
其实徐牧在京中,远没在凉州那么自由。
在凉州,徐牧每天可以步行上下衙,沿途还能跟老百姓交谈一二。
但是在京中不行,一旦步行出门,马上就会有一大帮人涌来。
没办法,徐牧位极人臣,大权在握,如日中天。
所以徐牧每天都得车马出行,出入都要携带护卫。
徐牧可以威逼那些前来巴结他的世家子弟,但他不太好威胁老百姓离他远一点。
太和四年春,御书房,熏香袅袅,轻淡典雅。
御书房内,除了书架书籍,御案和摆在一侧的茶座之外,其他所有值钱的装饰品,一应被变卖了。
现在御书房内的装饰,基本上都是连老百姓都用得起的廉价物品。
几位朝中大臣,坐在一块,商议国事。
大夏皇帝,一向是与臣子坐论的。
“关于燕州陈耀,盘踞一方之事,该如何处理?”刘洵问道。
还没收复的燕州,刘洵一直惦记着。
倒不是想立滔天大功,好超过先帝的丰功伟绩。
先帝的功绩,刘洵怕是也没法超越了。
他只是想早日收复失土,早点河山统一罢了。
“此前陈耀派遣使者前来表明诚意,意欲与我中原上朝和平共处,并愿意俯首称臣,成为大夏藩属。”一名大臣说道。
“看来陈耀还是挺有诚意的,而且眼下陈耀在燕州民心正旺,不如受了他的礼,让他今后向朝廷朝贡。”另外一名大臣说道。
“陈耀占据我大夏一州九府五十四县之地,数百万子民,如何能与他和平共处?”
徐牧冷声道。
“北方蛮夷,弱必卑伏,强必寇盗。他如今伏低做小,只不过是在暗中继续力量罢了。
若他将来强盛,必定引兵南下。
再者说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凡我大夏国土,寸土必争,决不可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