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何越过燕州,直奔北梁国老巢上京?”刘基问道。
燕州关隘,是大夏东北方向的门户,也是整个燕州唯一通往北梁的大路。
想要绕道,都不太可能。
除非绕过秀州,往丰州以北,从北莽借道,再绕过崇山峻岭,兜一个天大的圈子,于梁国北面南下,奇袭上京。
如此行军的话,需要辗转上万里之久。
就算两万骑兵轻装上阵,日夜奔袭,可由于人数并不是少,一天无法做到行军千里。
多少还是要带一点辎重的。
这样绕一个大圈子,搞不好赶路都要两三个月了,又谈何在三个月之内,拿下上京城?
“行军打仗,从来不能拘泥于形式,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徐牧笑道。
“还是直接从燕州杀过去?那陈耀也确实不是吃素的,而且其在燕州的影响力也确实不差。”沈玉城疑惑道。
两万骑兵,如果直接打燕州的话,不管是沈玉城还是刘基,都有信心可以把燕州拿下,将陈耀赶出关去,问题不大。
但这样一来,三个月内肯定也无法攻破上京城。
“唤你们前来,只有一件事情要交代。。
所有笨重的攻城器械,一律无需携带。
明日装点齐备之后,沿着水路,到东都洛阳,再转运河,往登州而去。
我会在登州,等你们到来。”
徐牧沉声说着,将一份文书递给张涛。
“该点哪一批兵马,我已经定好了,你们直接去办。”
“王爷,我们直接出发吗?”张涛接过文书,立马问道。
“不错,直接出发,我会比你们先行一步到登州。”徐牧说道。
“末将领命!”
张涛等几名将领领命离去。
这时,刘基看着舆图上登州的位置,喃喃问道:“莫非大哥想走水路?”
“不错,走水路北上,于北梁南面的予州登陆,直接绕开了燕州,直取上京。”
徐牧一边说着,一边在舆图上虚画一条行军线路。
从京师一路到登州,皆有水路可走,而且是顺流而下,速度很快。
如今司空氏的船舶漕运,已经遍及天下。
其这些年不断的造出巨船来,可漂洋过海。
所以徐牧才有此想法,也不走陆路,直接走水路,绕过燕州,从予州直接登陆。
如此行军,不仅仅速度飞快,缩短了需要绕的路程,而且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为何不需要带足量的粮草?
徐牧肯定是需要向司空氏借些粮草的。
让他们就地从仓库内调拨干粮,就可满足行军所需。
而且也不需要借太多,能满足路途所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