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有一个疑问。”沈玉城说道。
“你说。”徐牧沉声道。
“我们的兵,大部分都是旱鸭子,别说不习水战了,就是坐船也有可能晕船。
到时候将士们走水路多日,又一路往北而去,北方寒冷。
届时水土不服,该如何是好?”
沈玉城问道。
坐船多日,将士们肯定会晕船。
上岸之后,可能需要时间休整才行。
“原江州军当中,有士兵习水性,不怕走水路。我点的兵马,自然全都是不怕晕船的人。”徐牧笑道。
这个因素徐牧肯定早就考虑进去了。
这次北上,也不用打水战,不需要水师,只需要不怕晕船的士兵即可,问题不大。
哪怕大家真晕了船,上岸之后,给几天时间调整,也能恢复过来。
“大哥果然是面面俱到。”沈玉城点头说道。
“事不宜迟,你二人召集亲笔,即刻随我去东海。”徐牧沉声道。
“是,我们这就回去准备。”刘基和沈玉城两人一同离去。
徐牧与家人道别,带上了几十亲卫,在城外与刘基和沈玉城汇合,一路往东,疾驰而去。
徐牧虽然在京中,但由于公务繁忙,如今很少能陪伴家人。
他得赶紧把该办的事情全部办完,然后好躺平享清福。
在前往登州的路上,徐牧与司空氏取得联系,让司空氏把东海附近的大型船舶,全调到登州港。
此番东行两千里,一行人披星戴月,星夜兼程,马不停蹄,数日便到了到了登州城。
登州位于东海,属于东海州管辖,与东海治所渤海城相邻,是一座海港城池,也是东海第二大城。
这里还未遭受战火波及,再加上如今朝廷的政策,与民休息,登州地界内,相对安稳太平。
登州以渔业为主,虽然远远比不上琼州,但也不算差。
东海本就是富庶之地,有着北方最大的农场和渔场。
而渤海城,则是天下排行前十的城池。
登州临着渤海,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大城。
东海的顶级势力,在登州也有所分布。
等徐牧到了登州港,当地官员出面迎接。
东海高氏,这几年的日子一向过得战战兢兢,生怕朝廷找他们清算。
所以现在的东海高氏,还算乖巧。
至于东海裴氏,早就被连根拔除了。
被处死的处死,跑路的跑路,整个东海州境内,已经没有了裴氏的影子。
徐牧直接去了登州港,见到了司空氏的负责人。
赶巧不巧的是,司空默恰好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