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徐牧的消息过后,第一时间赶往登州,亲自料理后勤事务,并在此处等徐牧到来。
“王爷!”司空默见到徐牧,赶忙上前行礼。
“事情可准备妥帖?”徐牧问道。
“王爷请随我来。”司空默带着徐牧前往海港。
海港内部,停靠着不少船只。
其中有十艘红头大船颇为显眼,这是司空氏的大船,一艘船可乘坐数千人。
“十条大船,已经空置,水手待命,随时可起锚出海。
另外还有三十几条小船,装点好了足够两万兵马半年的物资。”
司空默领着徐牧上了一条大船,一边走一边说道。
“用不上这么多小船,也用不上这多物资。
所有物资,一律随军上大船,只需要一个月的粮草即可。”
徐牧沉声说道。
“一个月?”司空默有些诧异,“从登州到予州,航程需要大概半月时间。将士们上岸之后,可能需要几日时间休息调整。只带一个月的粮草,如何足够?”
“只管照做。”徐牧沉声道。
“王爷亲自领兵北上,绕开了燕州,颇为凶险……”司空默喃喃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是。”司空默又应了一声。
“王爷这次北伐北梁国,有几分胜算?”司空默问道。
“手拿把掐。”徐牧淡淡一笑。
“那就好,我等候王爷凯旋的消息。”司空默说道。
在海港内转了一圈,做了一番后续的调整之后。
接下来徐牧就只要等待大军到来,然后从海路北上予州。
北梁陈氏,洗干净脖子,引颈待戮吧。
大夏朝廷的战书,早已送到了北梁都城上京城。
本来北梁内斗颇为严重,朝中派系各怀鬼胎,一个个都盯着燕州城。
而现在的陈耀在燕州,自成一派,既不听调也不听宣。
如此一路,北梁平康王派系,借着陈耀在燕州的势头,在朝堂之上,可以说掌握了绝对的大权。
那位北梁皇帝,已经有些压不住平康王的陈复明的势头了。
北梁皇帝联合各方派系,尽力的打压平康王。
而数日前突然收到来自大夏王朝的战帖,朝廷上下一片热议。
如今的北梁国,陈耀就如同一根楔子一般,插进了大夏的血肉当中,掌握了关键的军事要塞。
而大夏内战才刚刚停歇不久,皇帝也才换了人。
新朝的政权还没稳固,怎么这种时候突然要向北梁宣战?
北梁已经掌控了燕州之地,他夏国拿什么来打北梁?
他们甚至都不一定打的下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