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天色已有蒙蒙亮起之势。
此时,温软已经带着秦九州将整个敌营踩完点了,正在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简易地形图吩咐:“四追和玄影去盯着那五个地方,明月你带上五十人,分成五队在他们附近,若有意外,随时接应。”
“是。”秦明月严肃点头。
“云归,你再带五十人,分布于齐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也就是明月他们外围一层,预防各种突发事件。”
“是。”谢云归点头。
“秦,你带着无生和中郎将,负责跟着进营的齐军去救百姓。”
“你休想!”秦九州压低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温软胖脸沉下,眯眼看向他:“懒人上磨屎尿多!别人都没意见,就你事儿多?闭紧嘴巴,执行命令!”
“我们都去执行任务,你呢?”秦九州冷笑一声,“自己带上官去牵制齐军主将和副将?你还要命吗?!”
“你在质疑本座?”
“当然不是。”追风忙声在她耳边开口,“王您要认清楚自己的魅力啊,咱们这群人,哪个离得开您?只是心里都惦记着您的任务,不得不忍下思念罢了,但王爷……您也知道,他心里没正事,只会惦记您。”
最后一句话,顿时给父女俩都哄明白了。
连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秦九州倒是有些不自在,没吭声。
但王不计较了,气泡奶音邪魅无奈,又带着暗爽的烦恼:“怎么这么粘人,一点都了离不开本座?嗐……真是拿你没办法。”
王扶额苦笑。
中郎将没见过这么油腻的孩,差点适应不良,倒头栽了。
“你愣嘛呢?”王声音严厉,“没见师兄师姐都怎么做的?不知道回应本座的命令?”
中郎将忙正色起来:“王您有何吩咐?”
“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了……”温软皱眉嘀咕一句,遂吩咐,“还是上官你来带队吧,尽快将百姓送去外头我们大军手里,然后来接应本座。”
“是。”上官秉德点头。
“追风你们五个也留意着,若确认那些地方有埋伏,就尽快撤退,先接应上官他们,再来主将营帐找本座。”
“是!”
吩咐完,温软无奈地扫了秦九州一眼:“秦你跟着本座,高兴了吧?”语气慈爱到不行。
秦九州已经不止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太后的影子了。
显然,秦温软已经不满足于当爹了。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头。
很快,一群人便四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往敌营潜伏而去。
他们都是当世高手,连武功最差的秦明月谢云归和中郎将都是猛将,避开巡逻的敌军潜入敌营,对他们而言毫无压力。
温软也带着秦九州,运起轻功,飞快往敌军主帐而去。
“敌军主将是齐国国君的皇叔临江王,除赫连外,今日营中还有一曹副将。”秦九州极快地低声着,“你去牵制临江王,我去攻击曹副将。”
温软难得愉悦地看了他一眼:“秦,你终于懂得分寸了。”
知道把最大的狗东西留给王出风头,而不是想着抢王风头了。
“秦……终于长大了啊。”她语气复杂,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心中熨帖得很。
秦九州没话。
因为曹副将武功最高,且极为骁勇,临江王虽也是高手,却更擅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