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不为妙。
虽然秦温软有保命法子,但他哪能叫她硬刚曹副将那种彪勇高手。
两人很快就到了齐营主帐附近,温软一摆手,秦九州便闪身去了远处西侧的曹副将营帐,同时潜伏在暗处。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已就位,抬头紧紧观察着天色,不敢错开眼分毫,生怕误了约定好的时间。
——此计虽妙,却实在冒险。
他们营内二百多人,包括外头的二皇子乃至整个大军,都要严格掐算好时间,必须没有一个人掉链子,且都执行顺利,不给敌军丝毫反应的时间,才可能将此计完成。
谁都不敢掉以轻心,浪费了王这样好的妙计。
满场最轻松的只有王。
她在狗狗祟祟地躲去主帐外的枯草堆后,怀里就冒出了一颗蓝色的头。
“去吧。”她用气声,“心哦,先保命,再打探,要是遇刺,就大喊本座教你的话。”
蓝严肃点头,悄悄飞了出去。
而原地,温软又拿出了那张皱巴巴的地形图,满脸老谋深算地琢磨了起来。
没多久,天边终于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温软眼眸瞬间犀利,一边将地形图塞进怀里,一边一跃而出,抬手间接连十根银针自手镯内射出,瞬间击毙了巡逻的兵与主帐外值守的兵。
他们排排叠起,背后还是温软刻意找好角度放的松软枯草,倒地时没发出半点声音。
正当她准备闪身进主帐时,耳朵却忽然一动。
里面有动静,发现她了?
不可能!
那就是……
温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睛变得晶亮。
只等了两个眨眼的时间,里面的动静消失后,她狗狗祟祟地掀帘进门。
如王所料,没人。
狗东西营帐很大,最左边是床,此时被子正掀起一半,枕头还留有余温,显然刚离开不久,再往前去是大长桌、堪舆图,以及各种兵器书籍,直到最右边——被黑帘挡着的一片地方。
是浴桶?
是恭桶。
温软眼睛眯起,激动难以自抑,屏住呼吸闭紧嘴巴,更加狗狗祟祟、一步一步心地往右边挪去。
离近了,果然探到了并不明显的呼吸声。
随时随地都能隐匿呼吸,这是个高手。
但这个高手,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王猜对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软激动上头,胖脸都红润起来,锁定对面位置后,双手立刻运起十分的内力,毫不犹豫地轰向黑帘那边!
“砰!!!”
“啊啊啊啊啊——”
崩溃的惨叫声几乎掀破营帐,传出方圆十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