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有点东西。
震惊完,回过神来后,礼户工三部尚书天塌了。
“天爷啊,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麟德殿,是我夏国瑰宝啊!”礼部尚书声音颤抖。
“钱……要出大钱了……”
“人……要出多少人才修的起来,老臣还能将宫殿修复原样吗……”
户工两部尚书颤颤巍巍,捂着心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无尘好心安慰:“只是柱子和屋顶塌了,里头的东西若足够坚硬,应该还是原样,大人可叫人来仿照——”
话未说完,众人就眼睁睁看着那越来越冒浓烟的废墟陡然升起熊熊烈火,险些直蹿云霄。
“啊……”无尘微笑着,满眼震撼,“怎么起火了?”
“啊啊啊——”工部尚书疯了。
“陛下、陛下——”
皇夫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帝:“快传太医!”
“贫僧懂医。”无尘微笑道,“皇夫若信贫僧,不如、啊啊——”
他一个趔趄,直接被皇夫拽来了女帝身边诊脉。
没空听他叽叽歪歪。
“阿弥陀佛,陛下只是骤然大喜大悲,心绪不宁,喝一副安神汤、多歇息即可,最好能保持心绪平稳。”
皇夫眉头紧拧。
心绪平稳?
可能吗?
眼见着麟德殿的火势越来越猛,他轻声问女帝:“陛下,先叫下头人去救火,臣扶您回去吧?”
女帝闭了闭眼:“嗯,再查清楚,究竟是如何起的火!”
皇夫轻应一声。
那胖墩刚才在里头大肆烧香烧纸,他猜……应该是麟德殿虽塌了,但没压塌那火,周围的灯油若落去火盆里,这儿不着火哪儿着火?
他扶着女帝往回走,转身时却忽然一愣。
女帝更是死死看着前方,身体颤抖,双眼暴睁。
——皇宫四处冒烟。
还是浓浓的黑烟。
“天杀的,哪儿又着火了?!”工部尚书声音崩溃。
“快、快叫人去救火啊!”
“御林军呢,别巡逻了,快打水去!”
皇夫皱眉看向温软,刚要说什么,怀里却陡然一重。
女帝气得昏厥了。
“陛下!”皇夫脸色一变。
探过女帝的脉后,他眼神微松,随即一手抱起女帝,一手抓着无尘就运轻功飞向了无极宫。
“可恶!”
一直装深沉的胖墩终于低低咒骂出声:“给他装到了!”
温软咬牙切齿,心疼的看了眼塌陷的麟德殿后,扛起路边足有一弦那么粗的如意金箍棒,就准备赶去无极宫。
“呼——”
过长的金箍棒被扛起时,差点扫到了礼部尚书的腿,好悬被李惊蛰扯了一把才没被扫的平地摔。
“这、这……”礼部尚书看着那扛着黄金柱子还走得虎虎生风的小胖墩,差点张大嘴巴。
连墩身边的白虎都比她高,更别说黄金柱子……就这么水灵灵的扛起来了?
这搭配……这搭吗?
众人也连忙跟上胖墩。
他们赶到时,女帝刚醒过来,两眼怔怔无神,整个人却满身怒意,风雨欲来。
“母皇放心。”温意上前道,“皇宫别处都没起火,只是在烧香,烧的烟浓了些。”
女帝冷笑一声。
皇夫吩咐鸿胪寺卿:“去驿馆说一声,麟德殿忽然塌了,陛下过于伤心,因此昏厥,今夜恐难招待大周使团,待陛下休养好,必定再设宴款待。”
鸿胪寺卿连忙应是。
他不了解内情,又把胖墩看作了自己人,因此自觉夏国理亏,在驿馆可谓是极尽客气,再三致歉,还送了重礼,不住的担心大周会因此找事。
但驿馆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