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王兆德,问东问西,窦充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因为他知道,不管外面的局势发展成何种模样,都与他无关。
身为一个阶下囚,难道还能左右外面的局势不可?
问那么多,知道那么多,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当务之急,还是保存自己的实力,要不然他日东山再起真的没有一点指望。
“速速退出去,起码最近几年之内,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二人面前。”窦充冷静,不容置疑地下着命令。
前不久,城外四百人的事情,很显然,是陈北想铲除他们藏在太安城的人手,巩固女帝的统治。
现在,风声还没有彻底过去,以陈北的性子,定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曾令麒他们现在过来,冒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几年?闻言,曾令麒内心忍不住冷笑了两声,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过去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他又何必做叛徒?在锦衣卫他照样过得滋润。
他的打算,现在就要有所行动,想办法把两人从诏狱里救出去,助二人东山再起。
可这些话,他不能明,他只是拱手道:“郑王爷莫要担心,请相信人!”
“人在红袖招干了这么多年,太了解红袖招的手段和本事!”
“来之前,人已经做了妥善安排,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向人,他们不敢拿人怎么样。”
“当务之急,是救二位王爷出去!”
“对对对。”王兆德立刻附和,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嗓子,对对面牢房里的窦充喊道:“当务之急,是咱们要想办法出去。”
“出都出不去,何谈东山再起!”
曾令麒对着窦充拱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请王爷明示。”
目前,他本人还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狂刀客那里,更别了。
能在太安城藏住,不被锦衣卫揪出来,已经是万幸。
窦充严肃道:“下一步什么都不用做,本王还是刚才那句话,最近几年你们都不要暴露,只要不暴露,我们便是胜了!”
窦充向来谨慎,这一次也不例外。
若以前兵强马壮,精兵如云,他大可冒险一次。
可现在,他不能冒险,一点险也不能冒!
窦充的谨慎,不是曾令麒想要的。
他也是那句话,他等不了那么久。
时间一长,他就没有叛变的必要!
“请王爷三思!”曾令麒对着窦充拱手,还是没有选择和他撕破脸皮,同时也对着王兆德拱手,“夏王爷,还请速速想出一个法子,人好助你们逃出生天!”
王兆德狂点头,不同于窦充的谨慎,王兆德现在只想赶紧逃出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窦充,快点想法子!”
“莫让这些忠肝义胆之士寒心!”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
“就算你想被关,我还不想呢!”王兆德止不住地喊道。
声音之大,都让在门口望风的人,都忍不住手心捏了一把热汗,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声一点。
王兆德这才放低了声音,“大不了咱们就是一死,也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