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充没有办法,只好开始想办法,现在的他,已经做不到大权独揽,很多决策,都很被动。
可一时之间,窦充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他又不是什么神仙无所不能。
王兆德彻底急了,心里暗骂一声无用,对曾令麒道:
“还是老办法,咱们给太安城制造恐慌!”
“明日,你们就去城中制作爆竹的工坊,走一圈,引起工坊爆炸!最好动静闹大一些。”
“今天晚上,本王就在牢里这件事!”
“不行!蠢!”窦充站起来,伸出手,严词拒绝,“还想故技重施,莫不是把陈北当成傻子不成?”
“明日,爆竹工坊真的爆炸,只要一查,今日谁来诏狱见了咱们,就全完了!”
“多谢王爷体恤!”
曾令麒也觉得王兆德的办法很蠢,怪不得会兵败,还连累窦充一起兵败。
窦充想了想,道:“有了。”
他道:“对外放出消息,就本王和他,都愿意接受西凉朝廷的降封,想面见女帝,商谈中原余地归顺之事!再对外放出消息,女帝不愿意见我二人。”
这样一来,迫于压力,女帝不得不召见他们。
二人就有正当理由离开锦衣卫诏狱。
商谈过程中,他们可以先假意归顺,获得女帝的信任。
兴许以后,就不用被关在牢里,太安城自有空闲宅子给他们居住。
只要能离开守卫森严的大牢,以后再想逃出太安城,就容易的多。
点点头,曾令麒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但是他没有马上答应去做,而是道:
“王爷妙计!”
“可我等助两位王爷暂时脱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手底下的那些人,需要王爷一个保证…”
“要什么保证?”王兆德十分不高兴道:“待我二人逃出去,还能少得了你们的好处?”
“还没立功,就要奖赏,这要是搁在以前,本王先砍了你们几个。”
王兆德没有明白曾令麒的意思,窦充明白了,这哪里是讨要奖赏,分明就是逼他们给赏。
今天不把赏明白,曾令麒他们可不会乖乖办事。
不过窦充,也不是这么好被拿捏的,即使他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
看向曾令麒,窦充眯眼道:“你可想清楚了,如此办事会坏了规矩。”
“往后再想往上爬,可难得很!”
曾令麒微微笑着抱拳,“能救两位王爷出去,人这帮人已经是天功,不用再想着往上爬,一步到位即可。”
“胃口倒是不。”窦充忍不住讥讽道。
曾令麒抬眼,直视窦充,“王爷还有别的选择吗?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谁能帮王爷?”
“没有我们这些人,两位王爷,只会老死在这锦衣卫诏狱里,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王爷就算不为我们想想,也得为自己想想。”
此言一出,曾令麒算是彻底暴露了野心。
王兆德也不是傻子,立刻伸手指着大怒,“好你们几个鳖崽子,原来包藏祸心,莫以为本王沦为阶下囚,就随你们几个崽子欺辱?不如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