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就以为没事了?”
“本王也能写,而且写的更详细。”
“保证你们的皇帝看见后,诛你们九族!”
王兆德哈哈大笑着。
“王爷真会笑。”曾令麒皮笑肉不笑,“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就当今天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你化就化!”
王兆德瞪眼,一脸凶相,“本王偏不,本王这辈子,风光过,也魄过,足够了,没有什么遗憾了,本王不一定非要东山再起。”
“其实,待在这里挺好的,每天都有人送来吃喝,不过是不能出去罢了。”
“可是你们不一样,你们风光过吗?若你们认为你们当过锦衣卫就算风光过,算本王没。”
“只要本王把你们的罪证交出去,你们的皇帝,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此言一出,曾令麒的表情还好看一些。
可他身后的下属,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有人声嘀咕,今天就不该过来,还有人怕的,已经面无人色。
更多的人,则是紧紧握住刀柄,准备再次拔刀。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两个人,一了百了。
但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曾令麒手里。
知道王兆德这里不通,曾令麒重新看向窦充:
“郑王爷,两败俱伤,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是啊,都没有什么好处。”窦充叹道,背着双手,一副淡然模样。
“所以,咱们不如各退一步。”曾令麒建议。
他相信,窦充也是这样的看法。
刚才,王兆德虽然嘴上着没什么遗憾,但过惯了好日子的人,怎么愿意过苦日子,更别提是两个王爷。
他们两个,肯定还是想逃出去,东山再起。
“如何退?”
窦充问道。
曾令麒立马道:“我们不再要什么保证,王爷也别做傻事。”
“明白!”
窦充背着手,点点头。
“好了?”
曾令麒脸上带着喜色。
他们和两王的关系,只要能回到今日以前,那就是最好的一种结果,其他的,以后可以慢慢。
“没有。”
窦充摇摇头。
曾令麒一愣,“你什么意思?”
看向他,窦充道:“本王和夏王,何时受过他人威胁,更别提还是你们几个崽子。”
“明白了。”
完,曾令麒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清脆无比,“人知错!”
这一巴掌,惊得曾令麒的手下,全都愣了。
不过在曾令麒的眼神示意下,他们也纷纷掌掴自己。
自己错了,希望两王解气。
“这还差不多。”
窦充道:“滚吧,按本王的去做,若不,本王不介意将你们的罪证成书,交给你们的上司,乃至皇帝!”
“是,是!”
应了两声,曾令麒带着人,赶紧离开大牢。
有多快走多快,生怕窦充改变主意。
目送一帮人走后,窦充和王兆德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