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捏他们二人,可不容易……
离开锦衣卫诏狱,随便寻了个借口,曾令麒就带着他的人外出巡街去了。
大街上,曾令麒脸色漆黑如墨,手掌紧紧抓住刀柄,明显刚才的事情,把他气得不轻。
“早知如此,咱们就不该叛变!”
“现在咱们都是锦衣卫,不是挺好的吗?”
“现在啊,咱们真是骑虎难下!”
有手下深深叹道,语气中,也在责怪曾令麒带他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砰!
二话不,曾令麒扭头就是一脚,将这人,踹的倒飞三丈之远,惊得附近的百姓,纷纷后退惶恐。
恶狠狠瞪了这人一眼,曾令麒扭头重新走。
其他人,赶紧回去把这人扶起来,告诫他,不要再乱话惹大人不快。
回来后,曾令麒恨道:“要是你们打心里认为,是我把你们带上了一条不归路,也是你们自找的。”
“当初,你们有退出的自由,可你们不,你们不是也希望得到更多,封更大的官吗。”
“大人消消气!”有人赶紧劝道:“虎子,他就是不会话,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他。”
“大家既然选择跟随大人,就不后悔!”
“成了,封侯拜相,败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了不得的,对不对?”
“对对对,的对。”大家纷纷附和。
“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乖乖听话?”完事后,有人问道。
曾令麒咬牙道:“不乖乖听话,能怎么办?难道真等他们把咱们的罪证交上去?”
“交上去,对他们来,不过费点笔墨罢了。”
“当初洛阳兵败,陛下都没杀他们。”
“今日,也不会杀!”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通敌,死路一条。”
“他们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去,就按他们的去做,对外放出消息。”
“是!”
……
这一日,御书房。
里室之内,麻将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还有女人们的欢笑聊天声。
外面,一大一,两个男人叹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北和儿子萧念北对视一眼,又叹了一声。
“爹,我突然觉得,做男人有什么好的?”
“就像咱们,每天都要面对堆积成山的奏折,忙都忙不过来。”
“可娘们呢,每天就知道打麻将,聊天,好不快乐!”
“下辈子,儿子也想当个女人!”
陈北点点头,“别你是这么想的,爹也是这么想的,爹以为爹退休了,日子能轻松一些,可谁知……”
“唉!”
又叹了一声,父子二人同病相怜。
这时候,里屋传来女帝的声音,“别唉声叹气了,今天的奏折看完了吗?快看,看不完,不许吃饭。”
对视一眼,父子二人继续看着奏折。
看奏折的过程中,萧念北忽然道:“爹,你有没有听最近京城中的流言。”
“什么流言?”陈北翻了一页。
萧念北道:“戾侯和违命侯,想要求见母后,商议中原余地归顺一事,母后却不愿意见他们。”
“嗯。”
陈北道:“听了,昨夜我还问过你母后,可你母后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也没过不愿意见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