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喃喃自语,下一刻,意识消散,仰头坠马。
他的脚卡在马镫上,被战马拖着,一头冲进了道旁的旱田。
与此同时,梁文煜从鼻孔里拔出手指,轻轻弹掉一块并不存在的鼻屎,嘁了一声,道:“傻逼。”
陈知微在后方看着,眼皮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一句话不说,当场格杀,就算是土匪也比他们讲道理吧。
“王爷,我算是看出来了,对面的人,来者不善啊。”
“滚,本王眼睛还没瞎。”陈知微无比恼怒。
从江宁城出发,一路追到风铃镇,探明方向,几天几夜下来,几乎是昼夜不停的追赶,眼看就要追到了,半路杀出来个拦路虎,任谁也会恼。
“来人,再给本王去探。”
“是!”
随着答应声,十骑齐出,个个全神戒备,速度并不快。
数丈距离转眼就过,十骑呈交错防御阵形摆开,与梁文煜相隔不到五丈。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家王爷率军路过,但敢阻拦,杀无赦。”
梁文煜抬起手挥了挥:“他娘的,这冬天的,哪里的来苍蝇。嗡嗡的,扰的老子心烦。”
随着他话音一落,立时就有一人大喝:“来啊,把这群苍蝇都宰了,免了扰了少主兴致。”
“是!”
‘哗啦’!
战刀出鞘声接连响起,转眼间,数十骑从梁文煜身后冲出来,径直朝那十骑杀了过去。
那十人一看,顿时亚麻呆住了。
卧槽!
这TM哪里来的不讲理的疯子,这才是真的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的主啊。
逃!
此刻,十人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战马‘唏呖呖’一声长嘶,十人纷纷调头就跑。
只是......
他们调头浪费那片刻功夫,已经足够那数十骑将他们围住了。
下一刻,十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人当场乱刀砍死。
鲜血在官道上铺展开来,汩汩流淌。
随着那数十骑回到梁文煜身后,官道上留下二十具布满刀伤的人马尸体,惨不忍睹。
陈知微见状,几乎就要气炸了。
他是高贵的贤王爷,过往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即便后来落魄到漠北草原,那也是赫连达达的座上宾。
更遑论现在他坐拥十万大军,掌控江北一道,随时都可以渡江拿下江南道,直指京畿平原。
现在,竟然还有人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士可忍,孰不可忍!
“走,随本王去会一会他,他若要战,那便战。”
三千骑齐齐出动,气势汹汹朝着梁文煜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