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眸光冷冽,与那名老者对视在一起。
片刻,沉声道:“敢问可是梁老将军?”
“呵呵,正是老夫。小丫头,今日你若遂了我儿的愿,也便罢了。若还敢拿捏姿态,就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爹。”梁文煜一脸无奈:“你别这么凶巴巴,把人吓坏了可不好。”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苏酒紧盯着父子两人,沉默片刻,朗声说道:“梁老将军,看来,你今日是决意要阻我了。”
“哼!”梁世荣嗤笑一声:“区区商贾,老夫能耐着性子跟你说这么多,已经是给你面子了。阻你?你算什么东西。”
“爹。”梁文煜拉长了音调:“都说了,您别吓着人家姑娘。”
“嘿,小兔崽子,老子这可都是为你着想,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行了,你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你......”梁世荣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吹胡子瞪眼,“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梁文煜不再理他,转头上前几步,笑着看向苏酒:“小生诚心相邀,姑娘你又何必如此。”
“既是诚心,那便以我的意志为导向,梁公子又何必强求。”
梁文煜微微一怔,苦笑道:“这么说来,你是非走不可了?”
“是,非走不可。”
“姑娘知道我是谁的,对吧。”
“自然知道,梁公子贵为安南军少主,身份尊贵,非我等商贾可比。”苏酒淡然说道。
“那既如此,姑娘又何必拂了小生一番好意。”
苏酒闻言,面露一丝讥嘲,梁家父子狼子野心,却非要披着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衣。
实在让人不耻。
苏酒对此越发厌恶:“看来,梁老将军,梁少主二位是觉得吃定我了?”
梁世荣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梁文煜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儿啊,你贵为我安南军少主,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在乎这么一个商妇。听爹一句,杀了他们,货物照样是我们的。”
“爹,你不懂。”梁文煜一眨不眨的盯着苏酒:“像姑娘这种奇女子,世所罕见,我若错过,恐怕此生就再也遇不到了。”
“你咋就冥顽不灵呢。”梁世荣气恼不已,抬手用力的点着梁文煜的额头。
“爹,我从没求过您什么,但今日我求您别伤了姑娘。”
“哎哟,造孽哟!”梁世荣气的狠狠砸着自己的胸口。
片刻,他转头看向苏酒,满眼不耐:“看在我儿的面子上,你若服软,老夫非但不会为难你,还会将你奉若上宾,安南境内,你可畅行无阻。”
苏酒一脸古怪的看着梁文煜:“那我现在就要离开,还请梁老将军让开一条路来。”
“不行。”梁世荣猛地一挥手,断然说道:“你留在安南,自是上宾,但若执意离开,便是死敌。大不了......”
梁世荣冷笑一声:“大不了,把你手下的人都杀了,再把你绑回安南城,也是一样的。儿啊,你爹说的可对?”
梁文煜迎着梁世荣看过来的视线,父子两人对视片刻。
最终,梁文煜长叹一声,状似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像...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呵呵,是吗?”
苏酒心中再侥幸,冷笑道:“梁老将军,梁少主,我也给二位一次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