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梁世荣一听,顿时仰头大笑起来,猖狂无比。
“小丫头,说来听听,老夫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敢让老夫做选择。”
苏酒浅浅一笑,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梁文煜顿时就看呆了,嘴里喃喃:“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莫过于此。”
然而,就在他愣神之际,苏酒的声音,如梦呓般传入他的耳中。
“梁老将军,我给您二位的选择。一,就此退去,你我两不相干。二,我可以死,我手下三千人也可死,但劳烦二位陪葬。”
“放心,我会说到做到,绝不妄言。”
轰!
此言一出,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安南军中喝斥声,此起彼伏:
“你算什么东西,焉敢如此放肆。”
“区区商贾,不识好歹,狂言悖语,找死!”
“真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老将军何等人杰,岂容你这等卑贱之人羞辱。”
“还请将军速速下令,让我等斩杀此女,以之鲜血,洗刷她的罪孽。”
“无知贱婢,拿命来!”
一骑突出,高举战刀,朝着苏酒飞奔而来。
“住手!”梁文煜猛地回神,大喝出声。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声轰然巨响便传了出来。
火光与硝烟交织,随后众人只听战马嘶鸣,高高跃起时,将马背上被打成破麻袋般的那人掀了下来。
扑通!
沉闷的坠地声响起,晨光中,鲜血缓缓泅开。
梁世荣满脸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老脸上一阵刺痛,抬手一摸,竟是摸到了条细小的血槽和满手的鲜血。
梁文煜一颗心扑通乱跳,慌忙看去,只见苏酒正有条不紊的往那把神奇的武器中装填什么东西。
随即,他才转头看向自家老子,被他满脸的鲜血吓了一跳。
“爹,您怎么样?”
梁世荣微微摇头,脸上的震惊之色依旧未退,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死死注视着苏酒手里的武器。
而此时,梁家父子后方的万余安南军,鸦雀无声,唯有受惊的战马,四蹄不安的挪动着。
苏酒淡然装填完弹药,顺手从袖口里拿出一块柔软的锦帕,轻轻擦拭起枪身。
乌黑的枪管泛着冷幽幽的寒光,修整的极其趁手的枪托,经过长久以来,日夜摩挲,泛着手把件才有的润泽光亮。
片刻,苏酒收回锦帕,缓缓举枪,对准梁世荣:“梁老将军,也不知您的脑袋和他比,谁的更硬。”
说话间,苏酒用枪口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尸体。
梁世荣脸上皮肉不停的抽搐,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执掌安南数十年,他还从未像今天这般屈辱过。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