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万骑奔腾,沿着山脚的一条专门修建的官道飞快离去。
苏酒看着大军离开的背影,眼里还残留着梁世荣离开前的那个眼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哎,白露,你说他什么意思?”
白露想了想,摇摇头,表示看不懂。
“家主,我知道!”苏天探头探脑,兴奋的说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拱了人家精心养护的花儿的猪。”
白露闻言,艰难扭头看向苏天,艰难抬起手,朝他竖了他大拇指。
你是真的勇,敢骂家主是猪!!
苏酒平时都与账本打交道,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茫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苏天朝梁文煜呶了呶嘴:“喏,那不就是人家养的花儿吗。”
苏酒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梁文煜满身伤痕的待在原地,正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苏酒微微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抬手指了指梁文煜,又指了指自己,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天:
“你的意思是,他是花,我是猪?”
“啊,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苏天一脸懵圈的样子。
周围几人一看,纷纷别过脸去,生怕等下溅一脸血。
“问题大了。”苏酒咬牙吐出四个字,一记直拳径直砸到了苏天的鼻梁上。
“敢骂我是猪,小心我把你打成猪头。”
苏天掩鼻后退,可谓是一拳惊醒梦中人,哭丧着脸道:“家主,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四周响起一阵疯狂憋笑的‘酷酷‘之声,唯余苏天的求饶声。
苏酒挥拳,意欲再打。
苏天惊呼一声,迈开两条腿,像风火轮似的冲了出去,转眼到了梁文煜身前。
“梁公子,兄弟有难,快救救我啊。”
梁文煜低头看去,只见苏天鼻孔喷血,好不狼狈。
正所谓难兄见难弟,梁文煜抑郁的心情,陡然就变的好了起来,笑道:“想让我救你啊。”
“啊!”苏天点头如捣蒜。
“简单,不过...”梁文煜面露一抹得逞的笑意:“你须帮我在苏姑娘面前说说情,让她留下我当护卫。如果她答应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
苏天眨巴眨巴眼睛:“呃...为,为什么你是大哥,我是小弟?”
梁文煜昂首挺胸:“本少主,从来不做小。”
“呃......”苏天挠挠头,完全无法理解‘做小’跟做大哥,小弟有什么关系。
“你就说同不同意。”
苏天愁云惨淡:“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梁文煜摇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我还想知道苏姑娘为什么要揍你。”
“我...我说你是你爹养的花,家主是拱了花的猎。”
梁文煜闻言,蓦地瞪大眼睛,一副如见知己方恨迟的表情,重重一掌拍在苏天肩膀上:“这个忙,我帮了。”
只是,他话音才落,一长马鞭凌空抽过来。
啪!
一声脆响,梁文煜仿佛应激一般,鞭子还未落到身上,便已然翻身落下。
“你帮?哼,凭什么。”
苏酒瞥了他一眼,随后招呼苏天:“回来,咱不跟二傻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