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好吧。”蒲甲道弱弱应道,低下头,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丛心,你接着说。”
包丛心想了想,接着说道:“陈知微举兵叛乱,苏酒举家北迁,依属下看,北迁是假,给咱们那位皇帝陛下留家底才是真。”
“所以...”梁世荣眸光亮了一瞬,旋即隐去。
“近日传来消息,皇帝御驾亲征,顷刻拿下拒北城,击退赫连达达,如今皇帝更是带兵,直插北狄王廷。”
“将军...”包丛心深吸一口气:“您觉得凭二十万镇北军,都几乎无力抗衡的北狄铁骑,凭什么皇帝领着五千兵马,就能横扫漠北?”
“因为,那件秘器。”
“秘器?”包丛心一听,脸色也不由的凝重了几分:“是啊,有些秘器,可镇国!”
梁世荣细细一思量,顿时冷汗涔涔。
单凭五千人就横扫漠北,那苏酒带着那一千多人,打他安南军,岂不是跟玩一样?
刹那间,梁世荣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魇似的。
“而少主,正是看到了这一切,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虚与委蛇,来软的。”
“嘶,你是说...”梁世荣轻敲着桌子,喃喃自语:“我儿这是深谋远虑,行剑走偏锋之道?”
“没错!将军,您想啊,要是我们能得到那件秘器,往后纵横南疆,谁人可挡。”
梁世荣撇撇嘴:“说破天,老子还不是给陈家看大门的。”
“将军,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您拿下南蛮诸部,又何尝不能做真正的安南王,独霸一方,比肩皇帝。”
“嘁,也就是比肩,又不是真正的皇帝。要我说啊,干脆就趁陈知微谋反的大好机会,咱们也掺和一把。到时候,谁主天下,还不一定呢。”蒲甲道懒洋洋的说道。
包丛心轻笑一声:“老甲莫不是忘了南蛮诸部已经在集结,整合,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要是这时候我们掺和进去,难保不会因小失大。”
蒲甲道拍案而起,大喝道:“将军放心,您大可去争一争这皇图霸业,大越关就交给属下去守。要是南蛮子敢来,属下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坐下,坐下!”梁世荣抬手虚按:“你这莽夫,能不能安静听完,啥也不懂,就知道瞎掺和。”
“我又没说错,他陈家坐了百年江山,难道将军您就一点也不想吗?”
“哼!”梁世荣重重一拍桌案:“皇帝手握秘器,这等重要的情报,全天下又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这时候掺和进去,就算马踏皇城又如何?等皇帝一回来,单凭那件秘器,我等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将军说的是。”包丛心道:“如今乱世已起,天下未定,过早入局,实乃不智之举。”
“哈哈...”梁世荣抚掌大笑:“好,好,说的好,那你再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坐看风雨,静待时机。”
“那南蛮子那边?”
“将军大可放心,这些年我们与南蛮诸部通商,可是结交了不少部落酋长,就算南蛮王想战,我们也可以先左右逢源,只要不乱我安南,就放他们入关又如何。”
“这......”梁世荣顿时犹豫起来:“不太好吧。”
“将军,大越关自然不可能开,可是小越关地处我安南远僻之地,入关十里,便可进入江南道。或者,往再往东百里,绕道东越入境,可不关我安南军的事。”
“哦,哈哈,妙,妙,妙!”梁世荣大喜,拍案叫绝:“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