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恩佩斯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明明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还要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明明想交朋友,却要用那种挑剔的眼神打量人。就像……”
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比喻:“就像一只小猫,明明想让人摸摸头,却要先竖起尾巴装凶。”
德拉科愣了几秒,然后突然笑起来。
那笑声毫无保留,甚至有些放肆,引得周围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纷纷侧目。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靠在沙发上笑个不停,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小猫……哈哈……你说我是小猫……”他笑得直抽气,“霍恩,你……你真是……”
霍恩佩斯安静地看着他笑,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和的纵容。
德拉科终于笑够了,揉着眼睛坐直身体,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他瞪了霍恩佩斯一眼,但那眼神反而因为醉酒的缘故,不见半点恼怒。
“你才是猫呢,”他嘟囔着,“你养的那只维托,跟你一个德行。表面上一副乖巧的样子,实际上精得很。”
霍恩佩斯没有反驳,只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摸了摸手指上那枚被施了隐藏咒的戒指。
维托此刻应该还在寝室里睡觉,那只小东西确实聪明得很,总能需要安静的时候对所有人都保持一副乖巧的姿态。
“不过,”德拉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谢谢你,霍恩。谢谢你愿意做我的朋友。”
霍恩佩斯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德拉科,”霍恩佩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郑重,“你不需要谢我。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德拉科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不像一个从小在纯血家族长大的继承人,没有半点算计和防备,只是一个十三岁少年发自内心的欢喜。
“好,那我以后不说了。”他说,然后举起手中的杯子,“来,干杯!”
霍恩佩斯也举起杯子,两只水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弗林特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炸开:“哟,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
他们的脸上同样都带着酒后特有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明亮。
“来来来,霍恩,”弗林特一屁股坐在霍恩佩斯另一边,粗壮的手臂又揽住了他的肩膀,“给我们讲讲,你那套战术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换个位置打,就能把格兰芬多那帮家伙打得找不着北?”
霍恩佩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充满好奇的目光,知道自己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那套动态区域压迫结合弹性防守转换的战术思路。
“简单来说,就是让你们的角色变得模糊。”他说,“在魁地奇比赛中,每个位置都有固定的职责,追球手负责进球,击球手负责防守和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