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药丸。

魂力瞬间暴涨到2.0，虽然虚浮不稳，但够用了。

他一掌拍在防护网上，魂力爆发，铁网“咔”地断裂。姜衍钻进管道，手脚并用向前爬。

管道里黑暗狭窄，但幸好没有岔路。爬了约一百米，前方出现光亮——出口到了。

但出口外，站着一个人。

李承乾。

大王子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从管道里爬出来的姜衍：“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姜衍缓缓站起身。

雨还在下，这里是王宫后花园的角落，假山遮挡了视线，远处宝库方向的火光和警报声隐约可闻。

“大殿下。”姜衍说，“你早就和全视之眼合作了，对吗？”

“合作？”李承乾笑了，“是互相利用。他们帮我坐上王位，我帮他们在王国境内活动。很公平的交易。”

“蚀星之秽会毁灭整个世界，包括你的王位。”

“所以呢？”李承乾耸肩，“全视之眼承诺，会保护我和我的亲信。至于其他人……乱世才能出英雄，不是吗？”

他已经疯了。

或者说，被权力蒙蔽了理智。

“星核在哪里？”李承乾伸出手，“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星核已经送走了。”

“那你就没价值了。”李承乾抬手，打了个响指。

阴影里，走出三个黑衣人。

不是侍卫，是全视之眼的杀手。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四阶以上的魂力波动，而且眼神空洞，像是被控制的傀儡。

“杀了。”李承乾淡淡地说。

三个杀手同时扑上！

姜衍后退，同时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不是地脉编年史，是《观星者手札·残卷》。书页自动翻动，无数符文从中飞出，化作护盾挡住第一波攻击。

但杀手不止一个。

左侧的杀手速度极快，瞬间绕到姜衍身后，手中短剑直刺后心！姜衍侧身，短剑擦过肋下，划出一道血口。

右侧的杀手释放出黑色藤蔓，缠向姜衍的双脚。正面的杀手双手合十，凝聚出一颗压缩的能量球，随时准备发射。

三面夹击，绝境。

但姜衍脸上没有惊慌。

他合上书，轻声念诵一段古老咒文。

那是观星者语言，意为：“以星光为引，以地脉为凭，唤我之契约者——”

花园地面突然裂开！

不是爆炸，是某种东西从地下钻出！

那是一条……龙？

不，不是真正的龙，是岩石构成的、类似龙形的傀儡。体长十米，全身覆盖着青灰色的石甲，眼眶里燃烧着蓝色的魂火。

“地脉岩龙……”李承乾脸色变了，“这是父王的御兽！怎么会在你这里？！”

“陛下昏迷前，将它托付给我了。”姜衍说，“现在，它是我的契约伙伴。”

岩龙发出一声低吼，尾巴横扫，三个杀手被抽飞出去，撞在假山上，吐血倒地。

四阶巅峰的御兽，对四阶初段的杀手，是碾压级的差距。

李承乾咬牙，转身想逃。

但岩龙张口，喷出一道凝实的土黄色光柱——不是攻击李承乾，是轰在他脚前的地面上。地面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挡住了去路。

“大殿下。”姜衍走到他面前，“放弃吧。全视之眼只是在利用你，等蚀星之秽全面爆发，他们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你这种棋子。”

“你懂什么！”李承乾吼道，“我是长子！王位本该是我的！但父王偏心，总是看重三弟！还有二弟那个商人，眼里只有钱！这个国家在他们手里只会灭亡！”

“所以你就勾结外人？”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没救了。

姜衍抬手，岩龙用尾巴轻轻卷住李承乾，将他打晕。

远处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宫里的侍卫终于赶到了。

姜衍收回岩龙，对赶来的侍卫长说：“大殿下被全视之眼刺客袭击，受了惊吓，送他回寝宫休息。加强守卫，宝库那边……”

他看向还在燃烧的典籍区。

“全力灭火，抢救文物。我去追刺客。”

侍卫长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