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试了试，摇头：“这里的地脉被污染阻塞了，俺的力量渗透不进去。”

麻烦了。

“用圣水。”苏晚晴说，“虽然珍贵，但圣地必须保住。而且如果污染扩散，整个地下世界都会受影响。”

林琅拿出那瓶只剩1.8的圣水，咬咬牙，倒出三分之一，兑进温泉里。

银色液体融入泉水，发出“嗤嗤”的响声。彩虹色的油光开始消退，但速度很慢。

“不够。”安瑟尔说，“需要更直接的净化方法。”

他走到一片菌毯前，伸出手，掌心亮起绿光。那是他燃烧生命本源换来的净化之力，菌毯在绿光照射下开始枯萎，但安瑟尔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停下！”林琅拉住他，“你这样会把自己耗死。”

“那怎么办？”

林琅看着那些肉瘤状的菌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土豆，你能吃掉这些菌毯吗？”

土豆歪头，表示疑惑——这玩意儿看起来就不好吃。

“不是真吃，是用你的‘大地力场’把它们震碎，然后埋进地下深处。”林琅解释，“隔离污染源。”

土豆明白了。它走到菌毯中央，前爪拍地。

地裂冲击！

但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针对菌毯结构的高频震动。菌毯像被无形的手撕扯，一块块碎裂、剥离、然后被震进地面的裂缝里。土豆再用岩石塑造能力封死裂缝，把菌毯永久埋在地下十米处。

效率很高。

一个小时后，峡谷里大片的菌毯被清理干净。温泉的污染被圣水净化，矿脉表面的黑色薄膜需要人工刮除，但至少控制住了。

“污染源在哪？”林琅问。

鳞爪带他们来到峡谷深处的一个矿洞。洞口有新鲜的挖掘痕迹，里面传来隐隐的能量波动。

“地脉导流银的原矿就在这里。”鳞爪说，“但那股甜腥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林琅让土豆开路，众人跟进。

矿洞不深，五十米后就到了尽头。那里有个天然形成的晶洞，洞壁上嵌满银色的矿石。但晶洞中央，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容器，材质像某种生物甲壳，表面布满了呼吸孔。甜腥味就是从孔里散发出来的。容器周围散落着工具和空药剂瓶。

“培育罐。”安瑟尔一眼认出，“用来培养蚀星之秽污染生物的。看型号……是破界会的制式装备。”

林琅小心靠近。

容器是空的，但内壁还残留着粘稠的黑色液体。罐底有个小型法阵，已经停止运转，但阵眼处插着一块碎裂的水晶——那是能量耗尽的标志。

“他们在这里培育了什么东西，然后带走了。”苏晚晴分析，“时间……不超过两天。”

“培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