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封住了。丹辰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晃了晃,被眼疾手快的张三顺扶住。
陆九幽也松了口气,但看向那陶瓶的眼神依旧凝重:丹辰子道长,这次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若非你这张符箓,今日恐怕要出大事。
丹辰子摆摆手,满脸肉疼:别说那些了!这符箓用一张少一张,我的心在滴血啊,可若不用,让那葬魂出来了,咱们这些人恐怕容易有伤亡。
他顿了顿,看向陶瓶,又看向远处沉寂的陵寝,脸色越发难看:能孕育出葬魂的陵寝,里面恐怕还有其他东西。这尸香派选这里做据点,绝不是偶然。
我站起身,望向陵寝入口。那里依旧雾气弥漫,但经过刚才一番折腾,雾气似乎淡了些许,能隐约看到石阙后的神道,以及神道尽头那座巨大的坟冢。
你们在此修整。我沉声道,我进去看看。
什么?!如烟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唐大哥,太危险了!那里面?
正因为危险,才要进去。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尸香派三长老血骨道人已死。
我望向陵寝深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血骨道人临死前,为什么要引动陵寝深处的葬魂?是狗急跳墙,还是陵寝里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能翻盘?
丹辰子皱眉思索:你的意思是,陵寝里还有尸香派的底牌?
不止。我摇头,若只是尸香派的布置,血骨道人一开始就会用,不会等到临死。他最后那番举动,更像是想唤醒某种他也不能完全控制的东西,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丹辰子:这个葬魂也许就是你说的,不受控制的因素。
我:我也这么想的,但以防万一,还是看一下的为好。
如烟站起身,眼神坚定,让如霜陪你进去。她对尸气、阴气的感应远超常人,有她在,能提前察觉危险。
如霜无声无息地飘到我身侧,白裙在阴风中微微拂动。她那双死寂的眼眸望着陵寝入口,没有任何情绪,但我知道,只要如烟下令,哪怕里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会跟着我闯进去。
丹辰子从怀中又掏出几个玉瓶,一股脑塞给我:这是最后几颗清心辟邪丹,含在舌下可抵御阴气侵体两个时辰。这是三张驱邪符,虽然比不上镇岳封魔符,但对付普通阴邪也够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事不可为,立刻退出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张三顺挣扎着想站起:俺也…
你留下。我按住他,尸毒未清,进去是送死。陆先生,张道长,你们照看好他,也守住外面。若一个时辰后我们还没出来…
我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陆九幽默默点头,将已封印的陶瓶小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