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鸵鸟哥才对肥马说:“别看这小子痞里痞气的,人其实不错,隔壁汽修厂的。”
“嗯,能感觉出来。”肥马应道。
随后鸵鸟哥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什么,紧接着开口问道:“对了,小兄弟,你是打算回你三城区,还是在这边落脚?”
“我现在肯定不可能回去。”肥马语气坚定,“不解决段虎,我对不起我那帮死去的兄弟!”
“你小子倒是有情有义,哥欣赏你。”鸵鸟哥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过你现在可是被条子通缉,别仇还没报成,就先被抓了,那可全白搭了。”
肥马叹了口气:“唉……不过我听说二七城区是三不管地带啊,怎么这警察查得比我们那边还紧?”
“确实基本上差不多,黑白不分家,只要利益到位,没人较真。”鸵鸟哥解释道,“但刚才那个安俊生不一样!”
“怎么说?”肥马追问。
“我听说他以前在南郊当小队长,那边的人想贿赂他,结果他不但不收,还把一个大哥打成了重伤。”鸵鸟哥咂咂嘴,“按理说他是个好警察,可在二七城区,这种人最不受待见。后来他在南郊还破了个大案,上了地区新闻,迫于舆论领导还他升了职,调到市里了。结果这小子闲不住,哪边的事都要插一脚,搞得他们队长和上面的人都不痛快。”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上过电视,没人敢真把他调走,有时候只能让他瞎折腾,反正大多事最后还是能压下来。这小子就是生错了地方,在二七城区,他这辈子别想升职了,但你还是得小心,被他盯上的人,没一个不头疼的!”
肥马皱起眉,这么看来,这个安俊生恐怕是个硬茬,想在北郊藏身,怕是没那么容易。
看出肥马脸上的愁绪,鸵鸟哥叹了口气,猛吸了口烟:“现在像你这么有情有义的人,也不多见了。这么着吧,反正我都算包庇你了,哈哈,也不差再帮你一把了。不行你就去隔壁汽修厂先干着吧,起码那边我能说上话。天天跟机油铁锈打交道,灰头土脸的,反倒不容易被盯上。”
肥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鸵鸟哥,眼里满是惊讶和感激。他实在没想到,在这龙蛇混杂的二七城区,居然有人愿意这样无条件帮他。看来再浑浊的地方,也总有照得进光的角落。
鸵鸟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把这一身换了,再找个地方洗个澡。就你现在这德行,就差把我是逃犯四个字写脸上了,不被盯上都怪了。”
肥马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嗯!谢谢您,鸵鸟哥!等解决段虎以后,一定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