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徐清也不管那俩人想要杀人的表情,抓着还在旁边发愣的路明非,熟门熟路地就往后台的化妆间冲。
“走了走了!开工了!”
恺撒和楚子航被座头鲸热情地抱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清拎着路明非消失在走廊拐角。
下一秒,徐清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左右开弓,直接把恺撒和楚子航从座头鲸怀里薅了出来,一手一个夹在腋下。
“哎呀,忘了你们俩了。”
“徐清!你放我下来!”恺撒的怒吼带着一丝挣扎。
“……”楚子航没说话,但村雨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徐清完全无视,脚下生风,直接把三人带进了灯光刺眼的化妆间,然后“砰”的一声把门踹上。
“你想干什么!”恺撒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领,一脸警惕。
路明非也疯狂挣扎:“我不要!我不是牛郎!我是良家妇男!”
徐清直接抬手,一人脑门上弹了一下。
“梆!”
“梆!”
“梆!”
三声脆响,恺撒捂着脑门,楚子航捂着脑门,路明非捂着脑门,三个人蹲在地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想当初,我那小老弟七夜,在牛郎界混得风生水起,人称牛郎之王!”徐清叉着腰,一脸的追忆往昔。
“你们身为我的小老弟,排面不能比他差!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脱胎换骨!”
说完,徐清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搓着手就扑了上去。
“来吧!我的小宝贝们!”
“不!!”
“救命啊!!”
化妆间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撕扯衣服的声音。
与此同时,牛郎店“CbEden”的大门口。
“砰!”
大门被粗暴地踹开,十几个穿着统一红色夹克,满脸凶相的赤备成员冲了进来,为首的壮汉环视一周,最后把凶狠的视线定在了吧台后的老板座头鲸身上。
“老板,有没有见过四个生面孔,三个帅得不像人,一个衰得不像人。”
座头鲸擦着杯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们这里每天来的生面孔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几位?”
“别跟老子装蒜!”赤备头目一巴掌拍在吧台上,“老实交代!”
他往后台的方向偷偷瞟了一眼,笑得更灿烂了。
“真没见过啊老大!”
“少废话!以你的精明我不信你没见过!”
“哎,别急嘛。”座头鲸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开口,“要不……看看我们店新来的牛郎?那叫一个俊,我敢保证,整个歌舞伎町都找不出比他们更靓的仔!”
赤备头目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
我们他妈在执行任务,你让我们去点牛郎?
“滚!”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哼!要是让我知道你窝藏他们,你的店就别想开了!”
说完,他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
等那群人走远,座头鲸才松了口气。
也就在这时,路明非、恺撒和楚子航从后台走了出来。
三个人脸上都画着精致的妆,头发被抓成了时下最流行的狂拽酷炫吊炸天造型,身上穿着的……是那种胸口开到肚脐眼,镶满了水钻和亮片的紧身黑衬衫,配上紧到勒人的皮裤。
恺撒现在只想自杀。
楚子航面无表情,但周身的冷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
只有路明非,一脸生无可恋地扯着自己的衣领:“徐清,我跟你拼了!”
徐清从后面跟了出来,嘴里叼着根牙签,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别闹,多帅啊。”
路明非欲哭无泪:“你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熟练啊!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都说了,想当初,我小老弟七夜可是牛郎界的头牌!”徐清一脸骄傲,“虽然当初的剧情点我没赶上,但是没有关西!你们也一样!我看好你们哦!”
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四人组暂时在这家牛郎店里安顿了下来。
夜深,店里打烊了。
恺撒和楚子航坐在一张卡座上,低声商量着如何联系学院,以及如何应对日本分部的追杀。
徐清则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蛋炒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拿勺子往饭里加着什么东西。
路明非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一整瓶的老干妈,红油都快把米饭淹没了。
“徐清,你不怕辣死啊?”
“你懂个屁,这叫灵魂。”徐清头也不抬地扒拉着饭。
路明非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叹:“这个队伍,没有我马上就要散伙了啊。”
突然,路明非的身体抖了一下,表情变得很奇怪。
“徐清,厕所在哪里?”
徐清正大口干饭,闻言头都没抬,随手往楼上一指。
路明非捂着肚子,夹着腿,一溜烟就冲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很昏暗,一排排全是包厢的门,门牌上写的都是他看不懂的日文。
完犊子了,不识字啊!
路明非急得满头大汗,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快到极限了。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挨个门推了推,都锁着。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发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救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