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愈发焦急,本还想着借着火势,引众人一同冲进去护驾,谁料那火苗刚冒出来,就被闻讯赶来的暗卫扑灭了。
一旁站着的呼延凛冷眼瞧着营帐,也是干生气:“呼延翎这个蠢货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如今这么多人在,正是好时候,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蠢货,不怪太子皇兄生气,真是个教都教不会的废物。”
就在众人准备离去时,淑妃却突然开口:“太子殿下,此时离去怕是不妥。”
“这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圣上都没出来,本妃实在是担心圣上,万一纵火之人藏于帐内,挟持了陛下,该如何是好?”
长公主闻言侧目看向淑妃: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了。
亏她从前竟以为她是个没脾气的,性子也最像已故的先皇后。
可自顾寒玉倒台后,这个淑妃一跃成为最大赢家,这便让她不得不疑心,玉贵妃的事,怕是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果然,今日一看,才知她绝非善茬。
太子想为圣上和帐中那女人留几分脸面,淑妃偏要揪着不放,今日更是非要让那女人颜面扫地不可。
一旁的宇文玥站在那,正愁没机会开口,没想到这会儿淑妃倒是给她进行了铺垫。
见机会来了,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踩死顾云曦的机会。
她一脸焦急走上前,对着太子躬身道:“太子哥哥,淑妃娘娘说的及是,不管如何,见不到父皇,我不会走的。”
淑妃见昭宁公主肯帮她,立马道:“你们都不敢进去,我敢,本妃今日倒是要看看,是家的女儿这般不要脸,竟自荐枕席。”
淑妃刚要进去,就被长公主伸手拦了下来:“淑妃,你逾越了。”
“陛下到底有没有事,太子不知道,你在门口站了半天,你会不知吗?”
“我皇兄安好无恙,不过就是宠幸了女人,用不用你这般大惊小怪?”
“再退一万步说,我皇兄想宠幸谁全看他的心情,这乃是天家私事,再说后宫这些年久无新人,本就不该。”
“你既掌后宫凤印,不说替我皇兄找分忧也就罢了。”
“如今,我皇兄不过宠幸了个女人,你竟要不顾皇家颜面,非要将此事闹得尽人皆知吗?”
淑妃心头的火气本就压不住,听了长公主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她当即冷笑一声道:“呦,这么说来,里面那位,是长公主费心送去给陛下解闷分忧的?”
“那本妃倒要问问公主,我何时说过,不让新人入宫了?”
“既然长公主有心为陛下寻可心之人,知会我一声便是,何苦这般偷偷摸摸、暗里行事?”
“到底是谁行事不端,把事情做的这般难看?”
“你莫要胡乱攀咬,里面的人可不是本公主送的,本公主就是看不惯。”
“我皇兄乃是一国之君,瞧上谁,便是谁的荣幸,你既然替他执掌后宫,这种事,还需本公主教你该如何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