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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用一种冰冷彻骨、不带丝毫感情、却蕴含着铁血杀伐之意的声音,厉声喝道:
“敢在我临渊酒坊,我栗墨渊的婚礼上动手伤人?很有种,很好!”
“关门!动手!”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两扇朱漆描金的厚重酒坊大门,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推动,以惊人的速度猛然合拢!厚重的门闩自动落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将内外彻底隔绝!与此同时,大堂四周几扇通往内院、侧廊的暗门也被猛地推开!
“唰!唰!唰!”
数十道黑色身影,如同从黑暗中涌出的幽灵,瞬间从四面八方闪现而出!他们清一色身着紧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兵刃各异,刀、剑、短棍、分水刺,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们行动迅捷如风,落地无声,甫一出现,便以极快的速度、极佳的配合,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瞬间将整个大堂的出口、窗口、以及那三个正在疯狂扑向马帮酒桌的太平道卧底,全部纳入包围与控制之中!浓烈的、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将方才那荒诞的哄笑气氛冲刷得一干二净!
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关门声、黑衣人现身带来的压迫感,让许多人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向角落躲藏,却发现退路已被黑衣人隐隐封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呆立原地,瑟瑟发抖。
你端坐于马帮酒桌之后,背靠墙壁,手中依旧端着那杯酒。看着那三个被彻底激怒、陷入疯狂、正嘶吼着向你扑来的太平道卧底,以及周围骤然现身、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你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充满了恶劣趣味的微笑。
呵,栗墨渊这女人果然如此,这么快……忍不住要动手“清理门户”了?
还……真是听话啊。
不过,就这样让你们三个被栗墨渊的人像砍瓜切菜一样剁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你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瞬间切换上一副混合了“惊讶”、“无辜”、“不解”以及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浮夸表情。你猛地站起身来(动作略显“慌张”),手中酒杯里的酒液都因这“突然”的动作而晃出了少许。
你用一种充满了“诧异”和“劝解”意味的、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腔调,对着那三个已经冲到大堂中央、距离你们这桌不过数步之遥、面目狰狞的“卧底”,大声说道,声音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大堂中格外清晰:
“哎哎哎!你们三位!这是做什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你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辜”且“试图讲理”的姿态,继续用那种带着荒诞幽默感的语气说道:
“我们大家,不过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说说那新郎官身子虚,说说新娘子……呃,风华正茂。这婚宴之上,说说笑笑,本是常情。就连新娘子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三位……这、这怎么就急眼了?还要动刀动枪的?这、这成何体统啊!”
你这番话,充满了极致的黑色幽默与倒打一耙的“无辜”。明明是你用诛心之言将对方逼到疯狂,此刻却摆出一副“我只是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的嘴脸。这种极致的反差与荒谬感,让周围一些尚未被黑衣人吓得彻底失神的宾客,都忍不住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表情古怪至极。
那三个已经彻底疯狂的卧底,听到你这番“风凉话”,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他们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顶门,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你生吞活剥!领头那个国字脸男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挥舞着淬毒匕首,冲刺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分!
然而,就在他们三人冲入黑衣人包围圈核心、距离你不过两三丈、眼看就要“得手”的刹那——
你的左手,在宽大袖袍与桌布的遮掩下,快如鬼魅地、无声无息地屈指,对着那三个疯狂扑来的身影,虚空,连弹三下!
动作轻微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嗤!嗤!嗤!”
三道凝练到极致、速度超越肉眼捕捉、比之前废掉“临渊客”膝盖和这三个卧底丹田时所用更加精纯、更加隐晦、蕴含着【神·万民归一功】无上玄奥的淡金色指劲,如同三根无形的、蕴含着法则之力的“破气金针”,瞬息划破空气,无视了那三人胡乱挥舞格挡的兵刃与内力护体,精准无比、分毫不差,分别击中了他们小腹丹田气海深处,某个更为隐秘、关联着生命本源与真气枢纽、唯有修炼至高深内功或精通医道武者才知晓的——“气海穴”要穴!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仿佛水泡破裂的闷响,混杂在那三人疯狂的嘶吼与急促的脚步声、兵刃破风声之中,几不可闻。
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且恐怖至极!
那三个原本还在疯狂前冲、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太平道卧底,冲刺的动作骤然僵住!如同三尊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与动力的泥塑木雕!
他们脸上的疯狂、愤怒、杀意,在瞬间凝固,然后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的极致惊骇、茫然与……死寂!
“嗬……嗬……”
他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漏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手中的兵刃“当啷”、“当啷”几声,无力地掉落在地。他们瞪大的眼睛,瞳孔急剧扩散,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与筋腱,彻底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摔下去时,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或呻吟都未能发出,只是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他们瘫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濒死的灰败与空洞。口鼻之中,有带着腥气的细微血沫缓缓渗出。他们的丹田部位,似乎微微凹陷了下去,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他们并未立刻死去,但一身修为根基已被彻底摧毁殆尽,连带生命元气也遭受重创,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注定是缠绵病榻、生不如死的废人,且绝无恢复可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你“惊慌”站起、“无辜”劝解,到你暗中弹指、三人诡异瘫倒,不过短短一两个呼吸的工夫。
在周围宾客,甚至包括那些正欲扑上来的黑衣人眼中,看到的景象就是:那三个穷凶极恶、持械扑来的“歹徒”,不知为何,突然就像中了邪一样,冲到半路猛地僵住,然后兵器脱手,一声不吭地直接瘫软倒地,不省人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当头击中,又像是突发恶疾,暴毙当场!
这诡异绝伦、超出常理的一幕,让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都要令人窒息!
所有宾客,包括黑脸张等马帮汉子,全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那三个突然“暴毙”的“富商”,又看看依旧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些许“后怕”与“无辜”表情的你,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栗墨渊立于楼梯口,冰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她知道,这必然是你的手段。一种她无法理解、莫测高深、却又恐怖至极的手段!这让她对你更加敬畏,也更加……恐惧。
就在这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的时刻——
你脸上那副“后怕”与“无辜”的表情,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混合了“惊奇”、“委屈”与“愤怒”的、极其浮夸的表演!你猛地一拍桌子(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啪”),伸手指着地上那三个瘫倒的“卧底”,用一种充满了“被碰瓷”的委屈和“寻求公理”的愤慨语气,对着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大声嚷嚷道:
“哎!你们!你们三位!这、这算怎么回事?!”
你环视四周,仿佛在寻找“见证人”:
“大家都看见了!我可没碰他们啊!我连动都没动一下!我就是站起来说了两句话!他们自己冲过来,自己摔倒的!这、这……这不年不节的,你们可不能碰瓷啊!”
你顿了顿,又看向黑脸张等人,语气更加“委屈”:
“张大哥,诸位兄弟,你们可要给我作证啊!我们马帮一行,规规矩矩喝酒吃饭,可没招惹谁,更没动手欺负人!是他们自己发疯冲过来,自己倒下的!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啊!大家说是不是?”
你这番“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将“无辜”与“委屈”演绎到极致的浮夸表演,配合着地上那三个生死不知、瘫倒如泥的“卧底”,以及这诡异绝伦的场面……
“哈哈哈哈——!!!!”
整个大堂,在经历了短暂的极致死寂之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猛烈、最疯狂、最歇斯底里的哄堂大笑!
这笑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猥琐与幸灾乐祸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荒诞、不可思议、恐惧释放、以及神经被刺激到极点、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的妈呀!笑死老子了!”
“碰瓷!哈哈哈!杨公子说他们碰瓷!”
“自己冲过来自己倒下!哈哈哈哈!这他娘的比戏文还精彩!”
“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哈哈哈哈哈!”
宾客们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涕泪横流,拍桌子跺脚,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笑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就连一些黑衣蒙面人,面巾下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整个临渊酒坊的大堂,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不经、充满了快活空气的小丑剧场!
栗墨渊看着下方这片混乱而疯狂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三个瘫倒、已无任何价值的“死狗”,以及那个站在“风暴”中心、一脸“无辜委屈”、却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杨公子”,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决断与彻底的臣服。
她知道,戏,该收场了。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些黑衣人中立刻分出数人,动作麻利地走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地上那三个瘫倒的卧底,粗暴地拖了起来,向后院方向走去。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与周围的哄笑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看着那三个“卧底”被拖走时了无生气的模样,看着栗墨渊冰冷而高效的收尾,看着满堂依旧沉浸在荒诞大笑中的宾客,缓缓地重新坐了下来。
你突然扯着嗓子,用一种混合了江湖草莽的粗豪不羁与读书人故作放浪形骸的古怪腔调,对着楼梯口方向,朗声高喊道:
“新娘子!这婚宴光有酒可不成啊!大伙儿都干坐了这半天,眼巴巴瞅着呢!菜呢?热菜总得上几盘吧?再不济,花生米您也得给咱们撒上一碟啊!总不能让大家伙儿空着肚子干喝寡酒,那多败兴!”
你的声音洪亮,穿透了渐渐平息的哄笑余韵,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喊完,你还故意晃了晃手里那只白瓷酒杯,杯中残存的黑色酒液随着晃动溅出几滴,落在油腻的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略显凝滞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你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醉意朦胧的戏谑,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刚从一连串惊变中稍稍回神、表情各异的宾客,仿佛在说:热闹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该继续吃喝了,别愣着啊!
这突如其来、完全不合时宜却又透着一种荒谬合理性的“点菜”要求,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因黑衣人现身、歹徒瘫倒而带来的肃杀与死寂。
全场宾客闻言,先是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位“杨公子”怎地突然就扯到“花生米”上去了。但紧接着,看着你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再回味一下这话里“新郎官断了腿,咱们不能饿肚子”的潜台词……
“噗——哈哈哈!”
“对对对!杨公子说得在理!”
“就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新娘子,赶紧上菜啊!”
“花生米?杨公子您也太替主家省钱了!怎么着也得来盘酱肘子、红烧肉啊!”
“哈哈哈哈!说得对!补补,都补补!”
短暂的愣怔后,更大的、更放肆的哄堂大笑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那些原本还因黑衣人环伺、场面诡异而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出的江湖客、商贩、镇中头面人物们,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紧张情绪的绝佳出口,一个个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涕泪横流。有人学着你的腔调怪叫,有人大声附和,更有人开始点起菜来,仿佛刚才那血腥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这里依旧是一场宾主尽欢、热闹非凡的婚宴。
笑声如潮,瞬间冲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与恐惧。摇曳的灯火映照着一张张因大笑而涨红的脸庞,空气中原本浓郁的血腥味与杀气,似乎也被重新升腾起的酒气、汗味、以及食物即将上桌的期盼所冲淡。整个大堂的气氛,竟被你这一句看似不着调的“点菜”,硬生生从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危险边缘,又给拽回了喧闹嘈杂、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喜宴”氛围。虽然这“喜”字,此刻早已变了味道,透着一股荒诞的狂欢气息。
立于楼梯口的栗墨渊,闻声也是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料到,在刚刚经历如此剧变、她已展露铁血手腕、控制全场之后,你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但她的反应极快,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如覆寒霜的脸庞上,几乎是瞬间便冰消雪融,绽放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混合着歉意、热情与一丝恰到好处“娇嗔”的完美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冷眼下令、杀气凛然的“女王”只是众人的错觉。
她款款地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楼梯中段更显眼的位置,然后姿态优雅地对着全场宾客,微微欠身一礼。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剪裁极尽贴合的绛红旗袍,将胸前饱满傲人的弧线与纤细腰肢、浑圆臀瓣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灯光下,丝绸面料反射着诱人的光泽,让附近几个定力稍差的宾客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诸位贵客,诸位江湖兄弟,”她的声音柔媚悦耳,带着一种能酥到人骨子里的磁性,却又奇异地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与掌控力,“今日突发意外,扰了诸位雅兴,实是小女子安排不周,招呼不力。怠慢之处,万望海涵。”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似有若无地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有对你“搅局”能力的叹服,有对此刻你帮她稳住场面、转移注意力的感激,有对眼前这荒诞局势的心照不宣,更深处,还藏着一缕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敬畏与某种隐秘悸动的火热。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冤家,真是会折腾,也真能把握时机。
随即,她脸上笑容更盛,语气转为干练:“杨公子所言极是,岂能让贵客们空腹饮酒?饭菜早已齐备,只因方才出了变故所以耽搁一会。奴家这便亲自去后厨督促,定让诸位尽快用上热腾腾的佳肴美馔。诸位稍候,美酒管够,菜马上就来!”
说完,她再次对你所在的方向,几不可查地轻轻颔首,然后转过身,玉手轻提旗袍下摆(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紧绷的布料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迈着优雅而略显急促的步子,沿着楼梯向二楼回廊走去,显然是准备从那里通往后厨方向。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红色高跟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响,在逐渐重新响起的喧嚣声中,竟有一种扣人心弦的奇异韵律,仿佛踩在人心上。她腰间悬挂的几枚小巧金铃,也随之发出细碎悦耳的“叮咚”声,如同某种隐秘的召唤,在空气中袅袅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