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肆意的在李玉兰身上摸索着,那双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李玉兰想拦也拦不住,只觉得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如擂鼓。
李华抬眸,看向李玉兰那双含着犹豫的眼睛,瞬间意识到她此番前来,恐怕并非偶然,倒像是有所求。这个念头一闪过,他唇角的弧度便愈发张扬,手上的动作也多了几分刻意的轻慢。
“你是有事来求朕的吧?”
少年直白的话语如同一把细小的钩子,将李玉兰心底那点隐秘的心思勾了出来。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羞怯的阴影,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贝齿轻咬着下唇,欲言又止,那份窘迫与矜持交织的模样,反倒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李华见了,心中愈发得意,忍不住将她推倒,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声笑道:“你羞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哪里没……”
话音未落,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掌便仓促地覆上了他的唇,将后半句话堵了回去。李玉兰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又羞又急地唤了一声:“圣上……您……”
那一声“圣上”尾音微微发颤,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李华眸光一深,伸手握住她挡在唇边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间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不紧不慢地将她的手拿开,却并未松开,反而顺势将她往怀中带了带。
“嗯?”他拖长了尾音,语调慵懒而危险,“朕听着呢。”
李玉兰被迫靠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龙涎香的气息,脑子越发混沌。她来之前明明打好了腹稿,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满腹的话都被他这似笑非笑的神情给堵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眸,声音细若蚊吟:“臣妾……臣妾……过几日想见见臣妾的弟弟……”
“弟弟?”李华挑了挑眉,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
李玉兰生怕他误会,赶紧摆手解释道:“是臣妾的亲弟弟,并非旁人。去年,我父亲托了一个宫女,送了一封信给臣妾……”
“送信?”李华眸色一沉,语气陡然转冷,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好大的胆子啊!嗯?”
那一声“嗯”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威压。李华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后宫妃嫔与家中通个书信,虽说不合规矩,却也屡禁不止。他只是觉得,欺负李玉兰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看她惊慌失措、又羞又急的模样,比什么都有趣。
李玉兰果然吓得脸色煞白,身子一软就要起身跪下请罪。李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回怀中,低声笑道:“急什么?朕话还没说完呢。”
李玉兰眉眼婆娑,眼眶里蓄满了泪,颤声道:“臣妾知错,求圣上责罚……”
李华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舍得真的为难,一边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逗你玩呢!我可舍不得罚你!”
李玉兰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吓唬自己,只是将头撇向一边,嗔道:“圣上就会欺负臣妾……”
“朕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去?”李华笑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李玉兰这才收敛了几分,垂下眼帘,脸颊上的红晕却越发浓艳。李华看着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一荡,手上的动作便越发放肆起来。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整个人也渐渐贴了上去,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像只慵懒而餍足的猫。
李玉兰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连带着脑子也有些混沌。她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上的衣裙已经被他解开了大半,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圣上…你身上还有…”她羞得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华却不肯放过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像一团火,烧得她无处可躲。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