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
许知鱼转过头。看到是他,眉头立刻皱起来:“醒啦?头疼不疼?”
“疼。”陈道安老实说,走过去,“你在煮什么?”
“醒酒汤。”许知鱼转过身,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昨晚那碗你喝了一半就睡着了,肯定不够。再喝一碗,不然晚上更难受。”
“你知道我要醒了?”
“嘻嘻,刚刚你睡着睡着一直喊着要嘘嘘,我猜你差不多要被憋醒了。”
陈道安嘴角一抽,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昨晚辛苦你了。”
许知鱼头都不抬一下:“知道辛苦以后就少喝点。喝得跟只死猪一样,沉死了。”
“我错了。”陈道安从善如流,“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信你才怪。”许知鱼小声嘀咕,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味道,点点头,“好了,可以喝了。”
她关火,拿碗盛汤。
陈道安想接过来自己端,被她瞪了一眼:“去餐厅坐着。路都走不稳还端什么碗。”
陈道安乖乖去餐厅坐下。
许知鱼端着碗过来,放在他面前:“小心烫。”
.....
喝完醒酒汤后,又等着时间到饭点和许知鱼一起吃顿清淡的晚餐。
陈道安开始做些康复运动,在客厅散散步,抬抬腿之类的。
酒精这玩意除了麻痹情绪以外全是debuff,之前锻炼出来的肌肉感觉都有点萎靡了。
就在他扶着腰,尝试做一个不太标准的侧弓步时,门铃“叮咚”一声响了。
陈道安打开门,只见南宫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安安!”她笑得眼睛弯弯,将手里的塑料袋抬了抬,“我来探病啦!”
她今天穿了件经典白色水手服,头发扎成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进来吧,袋子里提着什么?”
“是蜂蜜柚子茶!”
“你自己做的?”
“没,就路边摊买的。三无产品。”
“......好吧。”
南宫谣熟门熟路地换了鞋,走进客厅,将袋子放在茶几上。
陈道安揪住她的衣领,“喂,你探病怎么把我略过了,不扶着我回去坐着?”
“嘿嘿,我看你还能走来开门,好像不需要我帮忙嘛!”
南宫谣理所当然地说,“安安,你现在是不是清醒的?”
“当然是清醒的啦,要是喝一次酒醉一天一夜,那都对不起我这岁数。”
“那……”南宫谣笑得狡黠,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我亲爱滴男朋友,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我报复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