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笑。
“今晚不用完不准睡觉哦~”
......
“第几个了?”陈道安哑着嗓子问。
“……不知道。”白洋瘫软在枕头上,浑身湿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你数着。”
“我也没数。”陈道安把白洋翻了个面,“反正……还没用完。”
“啊...哼嗯...”
......
翌日清晨,陈道安是被腰部的酸痛唤醒的,好像有两个小精灵在拿电钻钻他的腰子。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感觉身体像是被当成高达拆开重组了一遍。
旁边的白洋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睡颜安静。
这张总是充满锐气的脸,此刻柔软得秀色可餐。
女豪杰?不过如此!
巨龙的手下败将罢了!
陈道安轻手轻脚地从地铺里出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堂屋里,白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看见他,笑眯眯地说:“小陈醒啦?快来吃早饭,吃完让二舅送你们去镇上坐车。”
“谢谢阿姨。”
早饭是红油抄手。陈道安刚坐下,二舅又来了,手里提着个小塑料桶。
“小陈!这个给你!”他把桶往陈道安脚边一放,“昨晚那酒我留了两碗,剩下的都给你,你带回去慢慢喝!”
陈道安看着那半桶深红色的液体,头皮发麻:“二舅,这不好吧。”
“拿着拿着!跟我客气啥!”二舅拍拍他的肩,“年轻是好,但也得补!记住啦!”
盛情难却,陈道安只能收下。
白洋这时也扶着腰起来了,看见那桶酒,嘴角抽了抽,但没说什么。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告别的时候到了。
白母眼眶又红了,拉着白洋的手不肯放:“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知道了妈。”白洋抱了抱母亲,“你也是,多吃点好的,我给你的钱该花就花,家里的米还有半袋子在袋子里,你记得拿出来装上。”
“好好好……对了!”白母从小卖部的柜台下拿出一支钢笔,“小羊,这个你高一的时候买的钢笔,可惜当时我走得急,一不小心就带到这里来了。你拿回去吧。”
“钢笔?”
白洋一怔,从白母手中接过,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印象里,她买这钢笔是要送给小鱼的,毕竟她认识的人里只有小鱼最爱学习了。
之后几人继续告别。
一路辗转,到南安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陈道安下了飞机,手指点开微信刚刚收到的消息。
“谣谣:安安!你这几天有空吗?我爸爸妈妈说要见你!”
“谣谣:就定在这周六晚上!你有空吗?”
“谣谣:我哥说他会陪你一起去,让你别怕!”
怕?怕谁?怕南宫蕊吗?
陈道安挠挠头,回复道:“行,你定一下具体时间吧,我到时候过去。”
“谣谣:那就周六晚上八点~”
......